。”

    “你的意思是说，霍朗杀死了他的生母？”克里斯皱眉，“可是他当时都要调离佩洲了，没有必要这样，审判廷是不支持法师保留廷前的社会关系的，哪怕他的母亲追到他的新任职地——既然他已经是法师团的一员了，即便当时就对他的母亲置之不理，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这个问题……就只有霍朗本人可以回答您了，”韦显然相信自己老师的陈述多过于相信克里斯分析来的逻辑，“不怎么样，我只是告知您我所了解的。在此前提，我不相信霍朗所表现来的善良和公义。比起让我抛开这些固有印象去相信霍朗，我更愿意相信伊利亚拼死保来的您。”

    “你还认识伊利亚？”克里斯惊奇。

    韦看向克里斯的神仿佛是在反问“很奇怪吗”：“伊利亚没调坎德利尔审判廷中央前，我曾和他在地方共事过一段时间，意外还相得不错。他调到坎德利尔，而我去往索菲亚三角洲后，我们间或也有一些书信往来。”

    “我说呢，以你这么能得罪人的格为什么两年前才在索菲亚三角洲得罪主教被扔到弗兰德沃来，原来是因为从前有伊利亚这个靠山。伊利亚在将近四年前遭遇沉睡诅咒，于是失去靠山的你也被当地主教打压，调到了形势复杂的索密科里亚省，很合理。也怪不得你能对法穆镇事件的档案记得那么清楚了。”克里斯终于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这是重吗？”虽然克里斯的语气并不怎么讽刺，但韦还是觉得自己仿佛遭到了嘲笑。

    “这当然是重，”克里斯无视了韦那微不足的小绪，“早说你和伊利亚相熟，我还用在这里浪费这么时间试探你？不过我不相信你的叙述，你有保存伊利亚的历史来信吗？”

    韦沉默了一，像是没想到事会往这个方向发展：“有，我去以后找给您。”

    “好，”见韦态度坦然，克里斯对他最后那疑虑也消解得差不多了，“那么所以现在的况是你不信任霍朗·奎恩，但仍旧想要达成找到治愈尸瘟的手段这一目标。我认为即便霍朗不那么清白无私，在他足够有能力且行为目标和我们一致的况，我们依然可以率先选择协助他而不是另起炉灶。但你好像并不这样认为，这是为什么？”

    韦垂了眸：“我总觉得霍朗这次北上另有目的，不是为了真正解决诺西亚北境瘟疫肆的困局。”

    “于什么理由？”

    “一直觉。您知，法师的直觉总是比一般人要灵验。但我一直在暗中观察霍朗，始终没发现他什么不合常理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