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却接过话声了：“经历过法穆镇邪祭事件的法师并没有全调约密。”

    “呢？”克里斯看了一韦。

    “听说苏门洲的法师叫它‘命石’，”克里斯将轻微前倾，靠在了桌缘上，“刚刚克丽丝托大人提到卡帕斯大人和我是从法穆镇邪祭事件逃生的法师中唯二没有罹患尸化病的……抛开卡帕斯大人不谈，我想了想我和大多数法师比起来，最大的特殊之是什么。很明显，我的实力不算众，修习的法术类型虽然冷门，但也还算常规。我唯一能想到的，区别于我和其他经历过法穆镇事件的其他法师——甚至整个诺西亚境所有其他法师的一件事，就是我似乎没有固灵。”

    克丽丝托还没来得及回答，韦就已经接上了克里斯的话：“法师修习过法术。”

    “我也想知为什么，”果然，克丽丝托叹了气，坦坦地向克里斯表明了自己的莫能助，“不过在讨论您和卡帕斯大人上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前，我想我们话题的重还是应该放在如今的尸瘟和当初那场怪病的联系上。那场怪病的风波平息后没多久，鼠疫和尸瘟就在民众中兴起了——由于和常见的鼠疫同时发生，这场诡异的尸瘟起初并没有引起审判廷的太多重视。直到瘟疫将整个诺西亚北境都拖动的漩涡之中，廷层才终于决定指派治疫队伍北上。调查和治理的最佳时机都已经被耽误了，很多可能存在的证据已经随着时光消弭。我们只是据两疫病行起来的时间和相似的症状猜测，他们之间或许存在关联，但没有任何实际证据可以证明那场怪病是如今这场尸瘟的前。”

    “那就足以证明，这场疫病的真正来由，”克丽丝托和韦都是聪明人，当即明白了克里斯没有说完的后半句话，“和‘神明之力’有关。”

    克里斯微抬眸：“但他死过一次，理来说，他的固灵应该已经碎了，失效了。”

    克丽丝托一愣，韦也旋即想到什么似的皱起眉。

    “法师上的尸化病可以自愈，行在民众中的尸瘟却准无疑地带走了每一个普通人的生命，”克里斯垂视线，将手臂收拢，“先不谈有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两场怪病之间存在切实的联系，就假设那场尸化病真的是尸瘟的前，或者就是尸瘟本——只是在不同的人群中表现不同的症状，克丽丝托大人，您说法师和普通民众之间存在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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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他也跟克丽丝托抱有同样的想法，认为一切都是“冥河之龙”的错。然而就近期得到的一些信息来看，卡洛斯状态不佳，又无法亲临现世，即使有信徒的帮助，能

    这次克里斯却没再接克丽丝托的话。

    “固灵存在的意义就是‘缓冲’神明之力对于法师本的损伤，如果固灵的存在足以令法师们在一场普通人患之必死的疫病中‘自愈’……”

    克丽丝托明白他的意思：“从法穆镇调到其他各地的法师我也过调查，克里斯殿，这就不得不提到一项和您有关的发现了。除却调去坎德利尔审判廷中央的卡帕斯大人和您本人没有中招以外，其他所有经历过‘冥河之龙’年祭的幸存法师，都有过罹患尸化怪病的经历。”

    “可是卡帕斯大人并不符合您推测的这特殊。”克丽丝托提异议。

    “除却卡帕斯和我？”克里斯一愣，反追问了一句，“为什么？”然而问完的一瞬间他就回过神来，意识到克丽丝托并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克丽丝托漂亮的眉微微拧起：“如果是这样的话，这场疫病既关联着法穆镇邪祭事件，又和‘神明之力’脱不开关系，那么，难这一切仍然是邪神‘冥河之龙’卡洛斯的手笔？我记得本地就有信仰卡洛斯的邪|教组织，或许……”

    韦和克丽丝托对视片刻，忽而明白了克里斯指的是什么：“法师将自己的灵魂与‘’连接，也就是说……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