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却不知，或者说不想知他在麦卡拉侯爵表侄那里造成的影响。麦卡拉侯爵的表侄没有行剥去他的皇帝服制。当初他穿着这件华丽的袍被教皇安德鲁带上御座，也穿着这件袍在纳的迫为民众放血，即使是后来被民众指责昏聩暴，也未曾脱这件沉重的华袍。克里斯不喜这夸张的穿衣风格，但罗德里格公爵告诉他，皇帝的衣着象征着帝国的门面，当初克里斯自以为是地想为诺西亚好事，也就勉自己接受了一些不喜的东西。有碍行动的华服、沉重的皇冠，枷锁一般的御座。不过现在罗德里格公爵的棺材已然土，克里斯觉得脱它们倒也没什么所谓。

    &esp;&esp;“皇帝陛，”克里斯在梦境中听到了利亚姆的声音，“或者您现在大概会更希望我用您最初的称谓称呼您——克里斯殿？”

    &esp;&esp;克里斯知坎德利尔发生的绝大多数事都有利亚姆的推动。他并不怀疑米歇尔会在这事上陷害利亚姆：“事到如今还敢来找我，你是真不怕我杀了你？还是说你就那么自负，笃定我现在杀不了你？”

    &esp;&esp;“我当然不敢小瞧您的能力，”克里斯面前渐渐聚拢起一个白的光团，“所以我才只敢在梦里找您。”连面都不了，看来是真怕受到克里斯的针对。

    &esp;&esp;克里斯不想理会他，他却绕着克里斯转起圈来：“但我其实什么都没，我只是向每个人都了一些恰当的提示。我没有说谎、没有歪曲事实、没有刻意误导，我只是指引他们悉了一些被什么人刻意隐瞒的真相。就算没有我，您那些所谓的民也从未停止过对您的轻蔑和质疑。就算没有我，您对贵族的势打压、您的执拗和天真，也会害死那位一直在您前面的公爵先生。就算没有我，反叛者也一样会将矛对准您。况且，我可没想到您会对教会手，对那位首席手。我并非纷争的源，我只是个推手。或者说一个把矛盾翻到明面上来，并燃它们的人。您因此而对我心生芥，这是没有理的。”

    &esp;&esp;“随你怎么说，但我想对谁友好就对谁友好，我想对谁摆脸就对谁摆脸。这是我的事。”克里斯没心跟他闲聊。

    &esp;&esp;利亚姆仿佛无奈般叹了气：“至少我在您对付那位‘首席’先生的战斗中了力。”

    &esp;&esp;克里斯不说话。

    &esp;&esp;“我只是希望您能看清楚，”白光团见状，飘到克里斯前停住，“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不值得拯救的。他们愚昧、贪婪、自私，只追求向上的平等，而对要求尊卑分明；嘴上说着正义的话，却着违背公理的事。为这样的人群付并不值得。在追求至理想的路上，我们也本就不需要为这样的人群考虑。能够生在这个世界上的人，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esp;&esp;“然后呢？”

    &esp;&esp;“然后？然后您应该趁早从社会德的骗局中醒悟过来，届时您就会明白我们真正的教义。只有那样，您才能放偏见，投到‘荧火’的事业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