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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救赎’教会的密辛我并不关心，”唐娜抬手，示意克里斯不要将话题歪到无关方向，“但既然你持要用‘从未存在者’这样的形容来描述我们教会将要供奉的至神，圣典里就先这样写吧。关于我们的神话解释、教义心，你有什么初步想法？”

    &esp;&esp;唐娜顿了顿：“你确定要将‘祂从未存在于现实本界之’这句话写圣典吗？”

    &esp;&esp;“那样的话，你承担的工作量会不会太大了？”克里斯有心动这个方案，但又觉得自己为教会名义上的教宗，把事都扔给唐娜去多少有些不合适。

    &esp;&esp;回顾了一遍克里斯门以来提的所有天真愚蠢且毫无建设的意见，唐娜决定放弃对他的指望：“算了。一个月我将初版圣典容、教义细则草拟来给你。到时候你来提问题，我们共同修改。”

    &esp;&esp;“神话故事我还没考虑过怎么编，”克里斯思索片刻，“但关于教义细则……唐娜，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烟瘾和酒瘾是不节制的象征’这句话写圣典。”

如果我说是，你会生气吗？”

    &esp;&esp;克里斯到十分遗憾：“好吧。”

    &esp;&esp;“为什么不呢？‘神’本来就是不需要为人类所理解的存在。没有这一句，我怕祂的称谓被什么现实世界的邪神、邪灵或是真神污染，篡夺。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带领审判廷脱离‘救赎’教会，就是因为‘救赎’教会供奉的‘救赎’现了问题。”

    &esp;&esp;“我应该说什么？”克里斯无辜的表，“荣幸之至？”

    &esp;&esp;“我劝你最好不要。这会使我们在发展本国信徒的过程中遇到许多原本可以避免的阻力。”唐娜瞥他。

    &esp;&esp;“不会是什么坏事……”唐娜压低声音，重复了一遍克里斯的说法，“其实对于你私人的事，我向来不多问。毕竟我们的关系还没到足称亲密的程度，更不要说无话不谈。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这再正常不过。但如果你的秘密涉及到我们将要共同建设的事业，我就没办法再跟你维持成年人之间的面，继续‘识趣’地沉默去了。你能明白吗？”

    &esp;&esp;克里斯一顿，垂眸：“总之对大众而言，不会是什么坏事。”

    &esp;&esp;“与其让你扯我的后，我更愿意一个人完成所有工作，”唐娜没有接受克里斯的客，“我算是看明白了，克里斯，你本就没把心思完全投到教会的建设上。这让我不得不怀疑你创立霜雪教会的目的。等我们发展壮大以后，你打算利用‘希望’的影响力什么？”

    &esp;&esp;“当然明白，”克里斯，“所以实际上，你想问我什么呢

    &esp;&esp;唐娜沉默片刻，当着克里斯的面握了握拳：“克里斯，我活了将近三十年，你还是第一个明明对我没有任何猥琐想法，却让我想打爆你脑袋的男人。”

    &esp;&esp;“总而言之，”唐娜提音量，敲了敲桌面，“我们的教义细则，是需要结合科弗迪亚的实际况和战区民众的普遍愿望来行编写的。你给我的批注、回复，我已经仔细看过了。你说我们供奉的是希望，是未来，是一位‘从未存在者’。那么我姑且以为，需要载圣典的神话传说也是可以由我们来行一定程度的艺术加工的对吧？”

    &esp;&esp;“对，”克里斯了被唐娜摊在桌面上的笔记本，“甚至可以说，除了对那位‘从未存在者’的描述以外，其他分你想怎么加工怎么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