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就是你对利亚姆突然改换态度的缘由？”米歇尔顿了顿。

    &esp;&esp;米歇尔刚想反对克里斯带利亚姆一起海的决定，又突然注意到了他不同寻常的用词：“骗过来？”

    &esp;&esp;“毁灭才是对这个世界最好的拯救，对吗？”克里斯打断了他，“以前我排斥你们，所以从没有细想过你们那些时候的行事动机。但现在，我开始理解你们了。利亚姆联合教会我在加冕礼上取血，不就是为了让我看清所谓的‘人心’吗？皇室纷争、罗德里格公爵之死，还有德米特尔的事，一桩桩一件件，里面有太多人的手笔。就算我再恨利亚姆我也不得不承认，有句话他说得是对的，他不是最直接的凶手。杀死埃尔二世的是叶甫盖尼，死罗德里格公爵的是那些大贵族，害得德米特尔再也回不去故国的，是科弗迪亚政府、是‘荧火’，又是叶甫盖尼和麦卡拉侯爵。而叶甫盖尼，我想他是被黛丝丽和德华·伊文联手毒杀的。但在这件事上我也是他们间接的帮凶。早在签退位书之前我就已经料到了叶甫盖尼的场。至于老师的死，抛开利亚姆的推动，甚至可以说是我一手策划。对利亚姆的恨其实并不是我为人正直的表现，反而或许，是我格中卑劣之的一印证。我不到在了解了人中诸般丑恶后仍能保持对众生一视同仁的，所以只能将所有的恨意都倾注在一个最直观象的个上。这样看来，其实你们一开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esp;&esp;克里斯微笑：“所以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诺西亚三王了。我甚至连你们这样的疯都能共了，意识到这一的时候我自己都到不可思议。你们想把我变成一个和你们一样的、对这个世界满怀恶意的疯，现在已经成功了一半了。”

    &esp;&esp;“这可不像是我们的三王克里斯会说来的话。”米歇尔因为腹间的不适再次咳嗽声。

    &esp;&esp;“所以，米歇尔，其实你也知‘冥河之龙’卡洛斯并非真神吧。祂只是个六翼，而你离四翼已经只有一线之隔了。我以为像你这格的人，不可能安安心心地待在‘翼骨’祂的傀儡。可你偏偏就这样了，就像利亚姆对‘森之主’死心塌地一样不合常理。如果你们对祂们的信仰是源自某神秘力量的心智污染也就算了，可你们疯得不够彻底，你们太理智、太有人了。所以，我尝试据你们的行事逻辑去理解你们。这让我得了一猜想，米歇尔，‘葬歌’不会真的是一个为了‘救世’而建立起来的法师组织吧？”

    &esp;&esp;“你听错了，我的

    &esp;&esp;克里斯直视着米歇尔的睛。米歇尔在克里斯的目光中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焦灼，那是一如同层层伪装被彻底撕开、经年的伤痕受到拉扯，搅动而带起的隐痛。他还是第一次像这样被克里斯所俯视，明明从前总是他凭借傲人的法术实力在俯视克里斯。

    &esp;&esp;“救世？”米歇尔没来由到愤怒，因而古怪地笑了起来，“克里斯，你本……”

始复盘利亚姆在坎德利尔的所言所行。这时我发现，其实他好像也没怎么骗过我，他只是隐瞒了分事实，在某些时候对我加以诱导。很多错误的认知，都是我据片面的证据自己推导来的。从始至终，利亚姆·亚伯拉罕本就没说过几句话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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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克里斯敛眸：“可以这么说。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吧。等弗格斯家的事了结，我们就海。你不介意的话，我打算把利亚姆也骗过来。”

    &esp;&esp;“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