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克里斯思索片刻，从利亚姆的语气中得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结论：“当初‘海神之泪’在阿尔瓦伯爵府对我手，是为了给你提供从厄克尔手里救我的机会，帮你博取我的信任？你们是一伙儿的？”

    &esp;&esp;“您的记其实不用这么好的。”利亚姆无奈的表。

    &esp;&esp;克里斯冷笑一声：“今天之前，我想了很久都没想明白，如果‘海神之泪’真的对我兴趣，为什么只接了我那一次就再也没有现过了。没想到……你们还真是布了好大一个局啊。”

    &esp;&esp;利亚姆顿了顿，像是在考虑怎么样向克里斯坦白更不容易将他激怒：“其实在那天之前，我们还没能跟‘海神之泪’完全达成同盟。”

    &esp;&esp;“什么意思？”克里斯皱眉。

    &esp;&esp;利亚姆轻咳一声：“意思就是说，他们是在见过您之后才同意了我们的盟约。那天他们的确是为了试探您才会在坎德利尔现，并不是您以为的那样，仅仅只是为了帮我制造一个从海妖先祖手里救您的机会，借以博取您的信任。”

    &esp;&esp;“说去。”克里斯盯住利亚姆的睛，时刻注意着他底有没有不自然的、预示着谎言的神态闪动。

    &esp;&esp;利亚姆平静地跟克里斯对视：“老实说，在‘翼骨’脱离‘葬歌’后不久，‘葬歌’的确分崩离析了一段时间。但在安瑞克·加西亚献后，我们渐渐又重新聚拢到一起，我所代表的不仅仅是‘荧火’这一个分支，而是整个‘葬歌’的态度。”

    &esp;&esp;“难怪我没见过‘浮沫’和‘雾中人’的法师，”克里斯瞥了一米歇尔的神，见他似乎也对这些事毫不知，才勉打消了骤然升起的怀疑，“那当初在坎德利尔的时候，你又为什么要告诉我‘葬歌’的四支已经完全独立了？”

    &esp;&esp;“因为事态不稳，”利亚姆毫不犹豫，“有人并不希望‘葬歌’重新凝聚。”

    &esp;&esp;“有人？”这个词就很耐人寻味了。

    &esp;&esp;利亚姆听了克里斯的言外之意：“我们很难确定那阻力的来源。但显而易见的是，它来自某非人之。”

    &esp;&esp;“非人之？”克里斯皱眉，“你是指……”

    &esp;&esp;“我不知，”利亚姆敛眸，“我并非‘葬歌’目前的最领袖。如果您想一步了解那些事，您得去问我们地位更的那些祭司、大祭司。”

    &esp;&esp;克里斯无意识地抬起指，用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胳膊肘：“那么米勒夫人和阿尔瓦夫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esp;&esp;利亚姆给了一个言简意赅的答案：“容，祭品，或者说……傀儡。”

    &esp;&esp;克里斯拧眉。

    &esp;&esp;“我们需要一些东西来容纳神明的意志，”利亚姆贴心地主动向克里斯解释，“就像您之于‘时间’，安瑞克之于科拉隆。区别在于，您和安瑞克是天生的神选之人，而她们，是因为后天的经历才获得了神明的青。”

    &esp;&esp;“她们自己知这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