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保持力量充盈的状态是很危险的，‘代价’的负累会加重，你会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我猜正是因为这样，我曾经见过的那些野法师们才会宁愿只保有五到八分的实力，也不肯任自己和自然力量的共鸣满盈。曾经的审判廷成员们是因为每个月都会被‘塔诅咒’消耗，几乎没有多少保存全实力的机会才没有发现这一，但你不一样，米歇尔。你是有意将自己置于疯狂边缘的，你甚至乐于一个别人里的疯。但你最近太正常了。”

    &esp;&esp;“所以呢？”

    &esp;&esp;“所以，你的状态很不对劲。”

    &esp;&esp;克里斯皱起眉，将目光投向米歇尔无意间坦来的侧颈。在那里，一片黑鳞幽幽地反着光，直扎克里斯的睛。

    &esp;&esp;米歇尔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绷，又很快重新松懈来。他换了个非常“米歇尔式”的语气，连嘲带讽：“看不来你这么关心我。不愧是克里斯殿，还真是博众生，您希望我跪在您面前痛哭涕地忏悔我毕生所犯的罪行吗？”

    &esp;&esp;“我只是不希望你在面对什么敌的时候突然失控，扭过来咬我一，”克里斯抱起手臂，撇开视线，“刚刚阿尔瓦夫人在的时候，我们聊起西莉娅·克拉克和洋之力的联系，你似乎有话要说，但又因为阿尔瓦夫人在场咽去了。”

    &esp;&esp;米歇尔底有某暗芒一闪而过：“那个吗？我不希望她知我和克拉克家族之间的渊源。不过对于她提到的，系法术的‘代价’在西莉娅·克拉克上的现，我的确有一定的猜想。克拉克家族没有法术传承，但他们有另一古老的，足以借神明之力庇护克拉克家族屹立不倒的传承。”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祭祀。”

    &esp;&esp;米歇尔抬起一只手在克里斯面前摊开。随着一极压迫的力量铺陈开来，这间舱室被米歇尔用法术跟外界隔绝：“最原始，最血腥，也最古老的方式，通过血祭，向他们暗地里供奉的，见不得光的‘神明’换取力量。我之前就跟你提过。”

    &esp;&esp;“祭神者？”

    &esp;&esp;这让克里斯倏然想起了自己在弗兰德沃杀死霍朗那天，解封的《布利闵笔记》向他输的古老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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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作者有话说：“祭神者”的概念参见18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