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祂的作风，祂没有动作就等于表明了态度。祂和卡洛斯一样默许了这件事。

    &esp;&esp;“葬歌”四神的态度难得完全一致，这只可能是在针对旧神相关的问题上。克里斯由此推测，命运受到了萨德塔克斯扰的伊利亚被祂们定义为某类似于“海神的复苏容”一类的东西。但伊利亚和他不同，伊利亚上不存在海神的神格，且祂们中有人继承了海神的权柄，和海神存在直接的利益冲突，所以对厄克尔而言，伊利亚活着绝不会是什么好事。然而祂没有在法穆镇就解决掉伊利亚，而是一直等到现在，哄着他带伊利亚来到这里，这或许说明，伊利亚在祂的祭神仪式上可以起到什么不可替代的作用。

    &esp;&esp;这是危险，也是机遇。

    &esp;&esp;据米歇尔和“冥河之龙”的关系来看，神的代行者和神本的状态是密切相连的。“森之主”在伊利亚上沉睡诅咒说不定就是为了帮“谎言”压制海神的意志，那么若是他能借这场祭神仪式把伊利亚神之代行者的份坐实，在海神对系外法术压制力极的领域，“森之主”的沉睡诅咒或许就能不攻自破。

    &esp;&esp;只是克里斯并不希望伊利亚成为海神的代行者，更不希望他和邪神厄克尔扯上关系，的计划实施起来又多有困难，所以才觉得这件事仍值得斟酌。

    &esp;&esp;“你什么？”米歇尔瞥了一克里斯拍上自己肩膀的那只手。

    &esp;&esp;克里斯敛眸：“我有好奇，神和神的代行者之间，到底是一什么样的关系？”

    &esp;&esp;米歇尔皱了皱眉，但也没有拒绝回答他的问题：“你是祂的一分，祂能借用你的耳目、，你也能借用祂的力量。祂将赐你神力、神格，包容你死后回归的圣灵。”

    &esp;&esp;“神格？”克里斯抓住了关键词，“这个东西很重要吗？”

    &esp;&esp;“当然很重要。它是地上生灵化天使的基石。但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学，突然想起来问这个了？”米歇尔直起上半。

    &esp;&esp;克里斯轻笑一声：“没什么，休息吧。我去见克拉克夫人，看看她还有没有什么要代我的事。”

    &esp;&esp;米歇尔试图站起：“我跟你一起。”

    &esp;&esp;“不用，”克里斯将米歇尔了回去，“她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她还有求于我呢。”

    &esp;&esp;在那几个面熟的仆佣的带领，克里斯顺利见到了苏珊娜·克拉克。苏珊娜·克拉克坐在窗边，见他门，眸里飞快闪动起一古怪的兴味：“您撤去掩盖本来形容的幻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