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你同她？”察觉到克里斯微妙的绪变化，罗莎琳德有意外，“她死了很多年了。她现在甚至已经不再是她自以为的‘罗莎’了，她是无数被《末日之书》收的怨灵的集合。她早已失去了作为人的灵魂与，她只是神的一只‘睛’。在我看来，你应该趁早解决掉她。”

    &esp;&esp;“是吗？”克里斯沉语气，不知该作何反应。

    &esp;&esp;罗莎琳德偏着与他四目相对。沉默良久，她才重新站起来：“我大概知你是怎么来的了。有祂和他的允准，我从前布置的幻术大概都无法对你们生效。你是个很特殊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esp;&esp;“克里斯，”克里斯没有对罗莎琳德撒谎，“克里斯·卡斯利亚。”

    &esp;&esp;罗莎琳德想了想：“卡斯利亚。伊凡·卡斯利亚是你的什么人？”

    &esp;&esp;克里斯看了伊利亚一。伊利亚皱眉，表略显古怪地替他想了个词：“祖先？”

    &esp;&esp;“哦，”罗莎琳德，像是由此回忆起了很多从前的事，“我和穆拉特、兰姆有过约定。从此以往，大陆上将再无天使行走。但现在，天使重现于世。”说到“重现于世”，她停顿片刻，看了伊利亚一：“而被祂撕裂的罅隙，我也快要挡不住了。穆拉特那个关于‘末日’的预言竟然是真的吗？”

    &esp;&esp;“竟然？”

    &esp;&esp;罗莎琳德从前居然是不相信“末日”这一说法的？这让克里斯到十分意外。

    &esp;&esp;罗莎琳德哼笑一声。似乎在她中，数百年的时光并不是多么沉重的东西。她反问克里斯：“你觉得我应该相信那事吗？他说他是前一个世界的人，他经历过真正的末日；他说世界终将走向永恒之寂无，这是宇宙亘古不变的自然规律……老实说，在我们那个时代，有十几位实力不错的‘四翼’都给自己编了‘神降世’、‘前代遗民’的世。这是一骗取民众信仰的常见手法。”

    &esp;&esp;呃，这么说也有理吧。但鉴于罗莎琳德此时背后议论的人是自己的老师，克里斯忍住了附和她的冲动：“他早就疯了，他想要唤醒他尊崇的旧主，但那位旧主早已被‘暗渊’污染。祂的意志为邪神‘破序之始’科拉隆所控制，但我怀疑真正着祂们背后那傀丝的家伙，是‘灾难’。所以……”

    &esp;&esp;“所以你背叛了他，对自己的老师兵刃相加。”罗莎琳德替克里斯接上了他难以启齿的后半句。

    &esp;&esp;克里斯默然。

    &esp;&esp;“你的好啊，”人意料地，罗莎琳德朗声笑起来，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早就该死了。我还是支持兰姆的想法，既然不想让民众探知到那些层的恐怖，就应该在一开始斩断他们接神秘的渠。”

    &esp;&esp;伊利亚没忍住发问：“兰姆是？”

    &esp;&esp;“你们果然不认识他，”罗莎琳德叹了气，“那我换一说法，和我同时代的‘葬歌’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