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乡，我是不是真的不应该生在这个世界上……可有时候又觉得，我明明什么都没，为什么要断定那些厄运都是我给你们带来的？明明我从生开始就那样地，像其他所有新生儿一样，本能地着你们这些血缘亲人，可你们却不像那些孩的家人一样我，甚至恨不得我即刻死去。后来想想，其实那时候对你的恶劣态度，更多的是因为希望从你这里得到像别人的哥哥对他们的弟弟一样的，但又自认为没有得到，所以才会那样刻意作态吧。那时候说不，年轻人总是要面的。而且，我也害怕你实际上真的就像你对外界所表现的那样，一也不在意我这个弟弟。如果是那样的话，无论我怎么努力哗众取博取你的关注，都没有意义吧，还会给你增加取笑、刺痛我的资本。于是就觉得，绝不能让你知我很在乎你，也很在意你对我的看法。”

    &esp;&esp;克里斯说不去了，因为德米特尔用手搭住了他的肩膀。

    &esp;&esp;盯着那只非人的肢沉默良久，他垂眸抬手，像拍德米特尔的手背那样，拍了拍肩的手：“真没想到，我们两个终于能真正心平气和毫无隔阂地坐在一起讲话了，却是在这样的场景。看来变成怪的经历让你改变了不少，至少从前你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彻底卸作为‘哥哥’的架的。是因为埃尔二世死了，叶甫盖尼也死了，我们都脱离了卡斯利亚家族成员这个沉甸甸的份，你不用再伪装那个冷酷理的，完的二皇殿了？说真的，你以前有太老成了，那样不好。”

    &esp;&esp;德米特尔动了动脑袋，克里斯怀疑这是一个轻蔑的神。

    &esp;&esp;于是克里斯故作不满地提了音量：“我都这么放架逗你开心了你还取笑我？我在外面一向都是很成熟稳重的，你又不是没见过。”

    &esp;&esp;德米特尔又动了动手臂。

    &esp;&esp;克里斯话音一顿，决定等他先完动作。但德米特尔的骨掌没有伸向任何一个克里斯所预料的方向，而是冷不防住了克里斯的脑袋。

    &esp;&esp;这让克里斯微微一怔。他本能地抬起眸对上那双空的眶，只剩一把腐朽白骨的德米特尔躬俯首，隔着人类和怪之间语言与神态的界限静静盯视着他。很奇怪，他竟然理解了这家伙想表达的意思。

    &esp;&esp;德米特尔是想说……他一也不成熟稳重，还是当年那个虚张声势，故作洒脱的小孩。

    &esp;&esp;“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克里斯无奈地笑起来，却没躲开德米特尔的摸动作，“你以前面对类似的况——譬如说我记得传闻中有一位贵族小向你表过白，你甚至都没有对此作回复。罗德里格公爵说，你在剧院里最不喜的就是煽的、的，没有效率的剧目，只有赞颂伊凡一世功绩的英雄史诗能让你勉忍受到剧终。包括被我拆穿份的时候，我无比确定，照你以前的格，你是会因为觉得丢了面而愤然离去的。德米特尔·卡斯利亚殿绝对会那么。”

    &esp;&esp;……当初的诺西亚二皇德米特尔殿确实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