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力量的追求不过是人吃人的角斗，神的代行者也不过是‘被吃’的一面形式。以死后的归寂换取有生之年的力量，从决定接契约的那一刻起，代行者与神主已是一。而现在，我们之间存在着同样的契约关系，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抹杀我的意志。从灵魂的层面来说，我已经是你的一分了。我没办法，也不想置事外。我调过很多次了。”

    &esp;&esp;“可那就是一条必死的路。”

    &esp;&esp;“在你里我很怕死吗？”

    &esp;&esp;克里斯沉默来。良久，他呼了气：“我没有成功的把握。或者在我看来，这是一场必输无疑的赌局。有一句古老的俗语，我不记得是从哪个国家传来的了：碰石。我想它很适合用来形容我当这形。”

    &esp;&esp;“可是曾经有人也过这样的事，而且他们几乎成功了。”伊利亚压低眉。

    &esp;&esp;“好吧，”克里斯无奈阖眸，半晌才重新睁，“那天在陵寝里，你看到了什么？这才是我所关心的。”

    &esp;&esp;乎意料的是，伊利亚停顿片刻，躲开了他的视线：“这个我不能说，抱歉。”

    &esp;&esp;“为什么？”克里斯大意外。伊利亚和德米特尔是他目前最信任的两个人了，他从来没想过伊利亚会对自己有所隐瞒。

    &esp;&esp;“我没法解释，”伊利亚搭在木桶边缘的右手微微收，像是忌惮着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我只能告诉你，我当前受到了一大力量的制约，而那力量的本质，是你现在还无法探寻的。但将来总有一天你会接到它。我不想用谎言欺骗你，所以只能告诉你我不能说。”

    &esp;&esp;克里斯盯住伊利亚，试图从他垂向右方的眸里看什么。但伊利亚的睫挡住了那双灰蓝瞳仁里蕴的一切绪，只留两沉的影。

    &esp;&esp;“好吧，我不问了，”克里斯重新住门把手，将封死房间的法术禁制撤去，“明天我要去一趟。‘翼骨’的人就在附近守着，我怕他们会趁我不在行带走米歇尔。阿贝尔的实力是还不错，但仅凭他和米歇尔两个人，恐怕是招架不住那几名‘葬歌’法师的，毕竟那些邪|教徒总有一些其不意、不为人知的能力或。何况我们还惹上了另一批在比特兰本地非常不得了的势力，虽然那个力量系最诡异，疑似前比特兰大学讲师赫斯特·贝尔的家伙表示他会想办法打消他背后那位对我们的敌意，但这能不能起到效果还是个未知数。我怕他们会突然在这个时间上摸过来发动袭击，跟‘葬歌’的人撞到一起。你现在恢复战斗能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