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55章 五女神

    &esp;&esp;“所以, 你也不知他变成这副样的本原因是什么？”

    &esp;&esp;海曼并不关心卡斯利亚皇室的斗争。克里斯详细描述的过往经历落到他耳朵里，当即被他自动简化成“克里斯因故跟德米特尔分离，再重逢就发现德米特尔已经变成了怪”。

    &esp;&esp;克里斯, 又摇：“要说我完全不知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不准确。”

    &esp;&esp;“怎么说？”海曼来了兴趣。

    &esp;&esp;“这就涉及到我和某些‘葬歌’成员的私人恩怨了，”克里斯意识朝米歇尔所在的方向望了一, 话到嘴边又转了个弯, 没把“葬歌”四神对自己的特殊关注暴来, “当然，科弗迪亚政府的某些大人也在其中起到了必不可少的作用。”

    &esp;&esp;“就这么简单？”

    &esp;&esp;海曼微微眯起眸, 仿佛看了克里斯有所隐瞒。克里斯大大方方地同他对视, 底没有一丝一毫心虚瑟缩的痕迹：“您刚刚不是已经看来了吗？人为施展的咒术很难达到那样的效果。我能力有限，只能查到‘人为’的分，至于别的方面……虽然我也不是没有猜测, 但毕竟只是猜测。您、我，或是我们边的其他法师朋友们, 再怎么厉害也不会超过‘人’的范畴，能力有限, 界也有限。”

    &esp;&esp;克里斯这句“暗示”实在太不隐晦，海曼没忍住后仰, 似嘲似讽地笑了声：“那你可真会惹麻烦。就这么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他上的诅咒可能跟邪神有关，你也不怕我临场反悔，撂挑不？‘葬歌’供奉的四神, 可不是什么宗教骗编来唬人的东西，那是实实在在有神迹现世的邪神。”

    &esp;&esp;“您当然可以撂挑不, 这是您的自由，”克里斯有恃无恐地摊手，“但这样的话, 我也可以以‘盗火者’教宗的名义令中止对圣山拜礼会的援助，这也是我的自由。”

    &esp;&esp;“你不会。”

    &esp;&esp;“我为什么不会？”

    &esp;&esp;“我看人的光很准，”海曼学着克里斯先前的姿态摊开右手手心，有恃无恐地笑笑，“你能为了‘鳞蛇’跟阿芙拉和本森呛声，又怎么会冷旁观北苏门洲的无辜民众被疫病折磨？何况你还主动提醒我们‘旧日神殿’即将袭击尼奥尔索思的事——你本可以把这份报在手里，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报酬。”

    &esp;&esp;克里斯冷了脸：“您这样的人在坎德利尔的社场上是没法到朋友的。”

    &esp;&esp;“可我听闻你在坎德利尔的时候人缘也一般，”海曼无所谓地哼笑，又赶在克里斯发作的前一秒抬手投降姿势，“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别那表。我既然答应过要帮你们寻找解决诅咒的办法，就一定会竭尽全力。圣堂戒律第十则，需言而有信，不可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