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58章 拉厄芙

    &esp;&esp;察觉克里斯的小动作, “海曼”低垂睑，绪难辩地眯眸：“我要是想对你什么，你本走不这条廊。”

    &esp;&esp;“我知, ”克里斯不卑不亢地住《布利闵笔记》的页，“但克里斯·卡斯利亚走不去, 布利闵·希德特却未必。我是祂心目中最重要的那颗棋, 祂不会任由我折在您手里。要打个赌吗？如果您对我手, 最好的结果就是我们同归于尽，克里斯·卡斯利亚从此消失, 时之天使布利闵重现于世。”

    &esp;&esp;克里斯的话让“海曼”的蜥瞳过一丝莫名的清光。仿佛第一次认真审视克里斯这个人, 祂平摊双手，尽量让克里斯受到自己的友善：“很有威慑力的发言，我被你说服了。不过即便你不跟我同归于尽的打算, 我也不会对你手的。如你所见，我不是‘灾难’的附庸, 也早已失去古神的恩眷。即便你是神王的使者，杀死你对我而言也没有任何好。”

    &esp;&esp;克里斯压在书页上的右手了又松。他知这家伙没必要骗他, 但赫勒斯的提醒犹在耳畔，对这些来自故日的亡魂放警惕, 是非常愚蠢的法。

    &esp;&esp;“你害怕我，”见克里斯迟迟不回话，“海曼”善解人意地抬双手, 后退半步，“也很正常, 任何动跟比自己大太多的东西共一室，都会张、应激，难以放松。我从前养过一只尾斑豹, 刚被我带回神殿的时候，他也总是对我这绷、防备的神态，你现在的表就跟他那时候一模一样。如果现实条件允许，我不介意慢慢安抚你，直到你能放松来跟我对话为止。可惜现实条件不允许，我能降临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所以你最好尽快冷静来。你已经受了我这么时间的庇护，还不愿意相信我对你没有恶意吗？”

    &esp;&esp;克里斯眸光一滞，陡然想起在柏利境的掘墓遭遇：“之前在疫区的时候，那枚圣印生效是因为……”

    &esp;&esp;“因为我。我一直在注视着你。”“海曼”底浮现一仿佛慈悲，又仿佛戏谑的笑意。

    &esp;&esp;克里斯手腕一转，封陈旧的法术笔记立时消失在他手中。他不清楚这位大天使为什么要特地面来见自己，但直觉这件事跟赫勒斯提过的第二次“屠神之役”脱不了关系。

    &esp;&esp;“冷静来了？”见克里斯收敛了防备姿态，“海曼”这才放平举在侧的双手，倦懒地压低眉，“那么现在，正式地自我介绍一，我是时之神座第四位大天使，由神赐名‘忏罪’者，旧日之讳名拉厄芙。当然，你所见之我并非本我，换句话说，我是‘我’的分灵化。”

    &esp;&esp;分灵化，就像死后的安瑞克之于科拉隆，他上那灵魂残片之于布利闵。克里斯很容易就理解了拉厄芙的解释，也迅速联想到自己那天在虚空中听到的音节：“拉厄芙？桑迦里古·拉厄芙？”

    &esp;&esp;“桑迦里古？”

    &esp;&esp;人意料的是，克里斯的反问让拉厄芙皱起眉。祂似乎十分忌惮这个称谓前缀：“尽量不要提起这个名字，即便祂已经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