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神的神格？不，你对‘屠神之役’那段历史了解得不少，可你明明不是那个时代的亲历者。”

    &esp;&esp;“我研究过那些历史，”拉厄芙并没有因为克里斯质疑的语气冒火，依然保持着十足的耐心，“通过一些神秘学手段。祂们都把手伸到我的朋友们上了，我当然得想办法调查调查祂们。”

    &esp;&esp;克里斯从拉厄芙的话里听了别样的意：“你很关心祂们？”

    &esp;&esp;“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位‘神’，”拉厄芙不正面回答，而是说起了一些状似无关的事，“哪怕当时地上的人们都以为我们是。我不喜待在冷冰冰的神殿里，或许是因为没有获得真正的神格，我了神王的大天使以后，格依然和为人时一样。我喜闹，喜温的、有生命力的一切，就像喜现在的尼奥尔索思一样。那时候神殿里冷冷清清的，每天只能跟祂们几个见面，我要是不关注祂们，生活也太无聊了。”

    &esp;&esp;克里斯微微一怔，垂眸不再看祂。

    &esp;&esp;默然半晌，克里斯整理好思绪，定决心开：“祂不在那个时候夺取时之神的神格，我猜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或许彼时时之神的神格已经不完整了，而神格继承存在某条件限制，祂不满足那样的条件，只能先暂时蛰伏，等到时之神放我这个‘容’。第二个是……我不确定，只是今天听了您的描述才会冒这样的猜想。您说祂会不会也知‘天外’的事？”

    &esp;&esp;“祂……”克里斯的猜测让拉厄芙上的光抖了一，仿佛人类陷震惊时的状态，“说不定真的有可能。祂本是时之神的分灵，知的秘密肯定比普通地上生灵要多。”

    &esp;&esp;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布利闵蛰伏的原因、“葬歌”四神发疯的原因，都跟那些所谓“天外”的存在挂钩。“天外”……利亚姆曾经提过类似的话，说世界上存在“八翼”以上者，他也的确在“黑三角”海域遇到过一双奇异的睛。

    &esp;&esp;“我会想办法打‘葬歌’。”克里斯攥了攥拳，竟然觉得这个承诺沉重得难以承受。

    &esp;&esp;目前仅有的线索全往“葬歌”的方向汇聚，无论是和“天外”有关的信息，还是那位神秘的、跟法师时代末期多起重要历史事件有关的前代“葬歌”领袖兰姆，这些似乎都只有成为“葬歌”成员才能一步了解。

    &esp;&esp;“不是打‘葬歌’，是成为‘葬歌’的最领袖，”拉厄芙纠正他，“普通成员的权限太低，本不了什么。”

    &esp;&esp;克里斯顿了顿，缓缓抬将拉厄芙的姿态尽收底：“您要我的第二件事，也跟那些古老的历史有关系？”

    &esp;&esp;“我说过，这个得等你真正成为‘葬歌’领袖以后，我才会告诉你。”拉厄芙微微敛眸，光影织就的面容渐渐变得模糊，似乎莫测。

    &esp;&esp;“好吧，”克里斯并没有领导“葬歌”的雄心壮志，闻言也只在心里告诉自己“到时候再说”，“那么，我目前没什么别的想问了。”

    &esp;&esp;拉厄芙会意，眸光微动，两人所的黑暗空间现了可见的撕裂。构成拉厄芙形的光影向虚空中逸散，克里斯的视线逐渐恢复，回落到现实当中。

    &esp;&esp;虚光散尽的前一秒，克里斯听到这位脾气温和的大天使说：“如果遇到什么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你可以直接叫我的讳名，不用念完一遍完整的段颂词，我会回应你的。”

    &esp;&esp;克里斯“嗯”了一声，闭再睁，对外世界的知已经彻底恢复正常，他又回到了那条黑暗的廊当中。石上的彩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尽的窄门缩成一只微小的白，而在圣堂颇有地位的圣者海曼，正人事不省地倒在他脚边。

    &esp;&esp;克里斯沉默片刻，用脚尖拨了拨海曼的侧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