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的确怎么样？”海曼似笑非笑地压低上半，靠近还坐在椅上的阿芙拉，“的确很嚣张。可是看事不能光看表面，克里斯·卡斯利亚并不是个嚣张的人。所以你们说，他为什么会这么嚣张的事呢？”

像是极力忍耐着某负面绪。海曼耐心地等他组织语言，但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文，反倒是等来了阿芙拉征询意见的神。

    &esp;&esp;德米特尔没有回话，只是扶着他重新站定。

    &esp;&esp;本森顿了一，纳闷地皱起眉：“你真这么想？”

    &esp;&esp;海曼的脚步微微一顿。圣堂成员很少会这样称呼他，一是因为他本人不允许，二是因为，他们对他当选这个“贤者”的结果其实并不服气。但现在本森竟然选择主动叫他“贤者大人”——比起尊崇，更像是在迫。海曼眸渐冷：“我很清楚我的责任，不需要你来提醒我。”

    &esp;&esp;黑发绿瞳的圣者提步就走。直到脚步声暂停在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秒，本森突然回神：“贤者大人。”

    &esp;&esp;阿芙拉和本森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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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漫，海曼几乎抬不起手，一切都仿佛被烈火烤化的蜡油，滴落在他的意识中、将他包裹着，带起一的焦灼。许久，他才从那莫名的失神状态中回到现实，艰难地抬了抬指。

    &esp;&esp;“我怎么想？”没能观赏到有意思的发展，这让海曼非常失望，以至于当场站了起来，“我什么都不想。无论他想要什么，‘圣山’都会让他得偿所愿的。所以何必把他这次的动作视为试探呢，背井离乡、无依无靠的年轻人，没有安全，想找几个熟悉的朋友陪着，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esp;&esp;阿芙拉迟疑着收右手：“我们没有质疑女神的意思，可他的法的确……”

    &esp;&esp;视线开始动，意识变得粘稠，人类神所无法承受的撕扯让他几栽倒。但他还没有栽倒，因为有几古怪的黑手扶了他一把。

    &esp;&esp;“当然——”海曼微眯眸，前一步的同时忽然摊手笑起来，“是逗你们的。但无论他想要什么‘圣山’都会让他得偿所愿这一句是真的。我早就提醒过你们，最好别跟他对着。你们看他不顺，无非是因为他不是圣堂成员，从来没有为圣山拜礼会过一滴血、一滴汗，却轻而易举获得了‘圣山’的认可，这让你们觉得不公平，对不对？你们不敢把这不公平怪罪在女神上，就只能挑他的刺。”

    &esp;&esp;屋里的两名圣者和侍立在旁的都祭要首们闭了嘴，海曼重新动步，再次那条他已经走过千百遍的昏暗廊。行至上次和克里斯单独对话的位置，他忽然痛苦至极地蹲。

    &esp;&esp;房间里短暂安静来，只剩几人的呼声和蜡烛烛芯燃烧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海曼盯着阿芙拉低垂的丽瞳看了一会，见他们始终不肯接自己的话，耐心渐渐耗尽：“你们仔细想想吧，我还有别的事要忙，就不陪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esp;&esp;语气倒是依旧波澜不惊：“谢谢。”

    &esp;&esp;“海曼，你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