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克里斯皱起眉来。上一次跟“葬歌”谈判失败还是在比特兰，要说中间发生了什么可能被“翼骨”的大祭司观察到的事，那就只有尼奥尔索思这次的风波了。在这次的风波里，他除了引淹没城区和在海曼的要求山底法阵以外什么都没啊。

    &esp;&esp;等等，引淹没城区——“葬歌”的理念一直是牺牲一分人去换取另一分人被拯救的结果，难是这件事让“翼骨”的大祭司觉得“他证明了他的果决”？又或者是米歇尔的死让他们误会了什么，“葬歌”成员的想法总是跟常人不同。只是那些人居然直接给了他差遣一整个“翼骨”分支的权利，利亚姆居然也不反对？难是卡洛斯的意志投在里面起了什么作用？

    &esp;&esp;克里斯眸光微暗，定定盯住面前的红发少年。

    &esp;&esp;那天他在法阵里读取到了卡洛斯前肯尼哀的记忆，事实证明，“葬歌”四神的堕落很可能是从肯尼哀受“冥河”污染的事开始的。为龙族领袖的肯尼哀在“屠神之役”后神疫肆的时期跟灵族领袖娜塔莉决裂，并攻灵族的领地展开了屠杀……结合龙族、灵族和海妖族消失的历史时段来看，或许那件事就是灵族灭绝的契机。那么，后来龙族、灵族和人族也一定爆发了族战争，最终人族获得胜利，成了唯一一个延续至今的族。地上生灵四族的战争同时也是四族领袖的战，所以“葬歌”四神在那个时代最后必然发生了一步的决裂。卡洛斯是第一个撕毁盟约的，祂在“葬歌”四神当中的位置很尴尬。哪怕如今看来科拉隆、艾莫拉迪亚和厄克尔已经不介怀当初的决裂了，卡洛斯在法穆镇针对过科拉隆的事也不是作假。

    &esp;&esp;差忘了，肯尼哀对威尔弗雷德极尽忠诚，卡洛斯却并不认可科拉隆这个丢失了威尔弗雷德人的家伙是祂的“父主”。加上有法穆镇的算计在前，卡洛斯跟“葬歌”另外三位的关系现在大概很不好。神主的意志投到信众上，“翼骨”在“葬歌”的境也一直很微妙。好像是在协同“葬歌”其他分支一起行动，又好像一直游离在外。

    &esp;&esp;想到这里，克里斯收拢指尖，攥了那枚刻有龙翼骨架纹样的戒指：“你是‘翼骨’的人？”

    &esp;&esp;“没错，您可以叫我哈罗德。”

    &esp;&esp;红发少年抬起，不卑不亢地看克里斯底。那双漂亮的琥珀瞳仁里泛起浅淡的清光，晃得克里斯眯了眸。

    &esp;&esp;克里斯用指腹抵住骨翼戒指上的纹路挲。

    &esp;&esp;突然，他毫无征兆地俯：“你姓亚伯拉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