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西亚人不这事。不对，是诺西亚男人们不这事。”

    &esp;&esp;“伊利亚？”克里斯不知该作何反应了，“你是什么时候到尼奥尔索思的？不对，德米特尔上的诅咒又是什么时候解除的，海曼，你……”

    &esp;&esp;接收到克里斯求解的目光，海曼拉开房间里的唯一一把椅，懒洋洋坐：“你亲的哥哥三天前就已经恢复了，但我担心他状态不稳定，让他留观察了三天才放他来。你的好朋友艾德里安先生今天上午刚到。本来上午他们就要来找你的，但我看你睡得正香，就没让他们来打扰。”

    &esp;&esp;“你应该叫醒我！”

    &esp;&esp;不，更关键的是，德米特尔已经恢复了三天，他居然今天才知，他是个不称职的弟弟。克里斯有心想扑到德米特尔面前去检查一对方的状况，但又觉得自己自己本并不擅疗愈类法术，检查也检查不什么东西来，何况德米特尔一直凉飕飕地盯着他，盯得他心虚，他就没敢贸然上前。

    &esp;&esp;虽然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esp;&esp;短暂的沉默后，德米特尔再次开了：“海曼先生，艾德里安先生，我们来之前说好的，我有话想单独跟他聊。”

    &esp;&esp;刚坐没一会的海曼动作一顿，跟伊利亚换了个神。伊利亚掀起，将克里斯上上里里外外打量了一遍才：“可以，你们先聊。我一会再来。”

    &esp;&esp;伊利亚率先退门去，德米特尔便将视线转向海曼。海曼“唉”了一声，状似不不愿地从椅上站起，慢吞吞挪到门外，慢吞吞帮他们关上了门。屋便只剩克里斯和德米特尔两个人。

    &esp;&esp;德米特尔毫不客气地挨着床沿坐，神莫名地低垂睑：“这几天你在忙什么？”

    &esp;&esp;“一些炼金术方面的实验。”克里斯没有在这件事上多余的隐瞒。但因为德米特尔被异化前他们从来没有像这样对话过，此时面对着恢复正常的人形德米特尔，他还有不习惯。

    &esp;&esp;德米特尔“噢”了一声，显然对克里斯中的炼金术实验没什么兴趣。让他说什么“你辛苦了”、“你是好样的”这类的话，他是说不的。诺西亚贵族的家教育并不允许传统的男士们直白表达，不是在恋人面前还是在亲人面前。安与夸赞的话临到嘴边，又变成了数落：“难怪整天见不到人。”

    &esp;&esp;然而这些时候的相来，克里斯已经彻底搞明白了德米特尔这个人的思维逻辑：“如果你能再坦率一，我们从前就不会有那么多误会。”

    &esp;&esp;德米特尔沉默片刻：“你真的很喜跟我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