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连你都对个中缘由一无所知吗？”克里斯微微眯眸，神无端变得怜悯，“让我想想……那位初代序法师最后发狂的契机，是他和‘灾难’的一段对话。我所知到的历史是不完整的，仅仅只是得知他所的选择是将他导向最终命运的本原因，似乎并不足以让他绝望悲愤到那程度。那家伙到底告诉了他什么？难是……和‘天外’或是‘门’有关的秘密吗？”

    &esp;&esp;“轰隆”一声，天空中毫无征兆地发一声炸响，像是暴雨来临的前兆。罗克亚特的人形投影渐渐虚化：“你想知吗？关于‘门’的事？”

    &esp;&esp;克里斯微微弯：“我大概、好像，或许已经猜到了一。和世界的生灭有关，和‘天外’有关，也和所谓的‘诸界’有关对吗？时之神是第四门，那么，‘门’或许是某支撑世界的源始力量。我们的世界即将面临第七重末日，所以，被称为‘世界’的存在之，已经诞生、覆灭又复生到第七代了。然而诸界被称为诸界，我猜世界之外必然还存在其他的世界。不，不一定是世界，或许它还有其他的存在形式。除了化为宇宙，还可以是其他的模样。‘门’是在我们这个世界之的概念对吗？”

    &esp;&esp;罗克亚特默然片刻，散成光涌到他边：“有时候我觉得你很愚蠢，很迟钝，但有时候，我又会觉得你很聪明——譬如现在这时候。”

    &esp;&esp;“这并不难猜，”克里斯将它的虚形托住，星星的光逐渐凝实成法术笔记的模样，“祂如此执着于取代我，也如此执着于登临神位，绝不可能只是为了和诸神的残余意志一起在所谓的‘七重末日后的黄昏’陨落。丢失的第四重末日，和时之神这个第四门有关系？”

    &esp;&esp;“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门’是支撑世界的源始力量，但除了时之神以外，其余的‘门’皆已坍塌。前三者随着‘神明世’的三次末日崩落界，而后三者则在‘法术世’被‘灾难’吞噬。父神造第八门，改写诸神黄昏的终局，但一切都被那场反叛毁了。”

    &esp;&esp;克里斯懂了：“所以，是因为‘灾难’尝试吞噬时间之神未遂，第四门坍塌的自然程被‘暗渊’的力量扭曲，第四次末日的形式被异化了。世界的生灭果然与‘门’的概念有关联。”

    &esp;&esp;罗克亚特不置可否：“‘门’的生灭法则是建立在世界的生灭法则之上的。掌握它，即是掌握本界的至真理。”

    &esp;&esp;“难怪时间之神被称为众神之王，”克里斯并不觉得意外，甚至有一理所当然的觉，“‘灾难’也在吞噬时间后，和祂共享了‘众神之王’这个称号。至于你说的父神造第八门……我好像彻底明白了那场‘屠神之役’的真相。”

    &esp;&esp;父神“秩序”向威尔弗雷德赐天赋并非是毫无缘由的，这大概率和祂改写诸神黄昏的末世预言的打算有关。祂取走了威尔弗雷德的分人，又从时之神那里取走分神格，造就那个所谓的第二代“希伯普利”，就是为了铺垫现今的第八门。布利闵等炽天使也是为了这个，才会屡屡手推他晋升。

    &esp;&esp;这样看来，他还真是最终末日前仅剩的希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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