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人们要担惊受怕，为了战争承受不必要的经济压力、生命威胁……现在这场战争可以提前结束了，南苏门洲会重归和平。这样不是很好吗？”

    &esp;&esp;克里斯来阿特林的目的并不是劝说阿贝尔脱离白骑士团，他早知阿贝尔固执。但既然碰上了、聊到了这个话题，他又实在忍不住想刺两句：“你真的觉得你的场能让战争提前结束？拥有法师势力的不只是贡德。就算你们吞并了宁勒，还有其他参战的国家，他们的神秘侧力量未必比你们弱。这个一打开，世俗侧战争将不再是世俗侧战争，苏门大陆将会再次法师混战的时代。法师时代末期的苏门洲人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你们的教会没有教过你吗？更不用说，倘若宁勒真的并贡德王国，宁勒本土的国民会受到怎样的对待？贡德的国民当然受益了，但我想你不是个极端民族主义者，你真的能说服自己，把宁勒人的痛苦视若无？”

    &esp;&esp;这一连串的质问让阿贝尔白了脸。声名显赫的白骑士后退两步，脱离了克里斯的车：“可教会并不是贡德人的教会，他们、他们能同意贡德的白骑士团场世俗侧战争，一定是早就想好了……”

    &esp;&esp;“那你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消解这件事的影响，甚至把负面影响变成正面影响？”克里斯没让阿贝尔把替法正教教会找补的话说完。

    &esp;&esp;阿贝尔当然想不那个办法。他的执拗也只是因为对教会的盲目信任，他想，教会是伟大的，白骑士团是正义的，他不是个聪明绝的人，但教会和白骑士团层总能有聪明人想他想不的办法。他向来只需要执行，不需要了解层的决策动机。这是他没能白骑士团层的原因之一，也是白骑士团层喜用他的原因之一。

    &esp;&esp;每次一见到克里斯和跟克里斯有关的人，他就会产生一些动摇信仰的念。这让阿贝尔无法接受：“总能有办法的。你不用说了，不就是想让我帮你隐瞒行踪吗，我同意。我不会向大骑士汇报和你有关的事。”

    &esp;&esp;显而易见，阿贝尔在逃避话题。

    &esp;&esp;克里斯盯着他看了会，到底还是觉得自己只是个外人，便没有他太狠：“好吧。但我还得提醒你两句，听说你参与世俗侧战争的事被白骑士团拿去宣传，现在贡德国的民众都把你当成英雄看待。这很危险。”

    &esp;&esp;阿贝尔垂眸，半晌才从那不痛快的绪中离来：“哪里危险？”

    &esp;&esp;“哪里都危险，”克里斯单手撑住车车厢，摆个十分“斐瑞式”的站姿，“一来，他国民众会因为自己国家在领土战争当中的失利憎恨你。二来，从前你们白骑士团很少在不相关的普通民众面前展战斗实力，他们或许知法术厉害，但没有实，也就不会毫无缘由地把你们视作威胁。然而现在你们在战争中毫无保留地展现了法术的杀伤力……贡德的国民现在会激你们为他们而战，但之后，就会觉得你们是能随时取走他们命的异类了。”

    &esp;&esp;“不可能，”阿贝尔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你把人想得太坏了。你们这脑聪明的人，总喜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别人，就不累吗？如果世界真的和你们想的一样，那活着可真没意思。”

    &esp;&esp;克里斯被他气笑了，没想到和白骑士团无关的善意提醒他都不听：“不是我把人想得有多坏，而是事有可能朝那个方向发展。的确，我们应该相信人当中的闪光，但你也要承认恶意的存在并加以防范。你总这样是行不通的！”

    &esp;&esp;“之前还觉得你是个不错的人，想请你来阿特林喝酒，结果你来了阿特林就跟我说这些没意思的话。”阿贝尔摆摆手，像是觉得跟克里斯话不投机，想要转离开。走了没两步，他又折回来勾住克里斯的肩膀：“我难得休息一天，你也难得来阿特林一趟，咱们能不聊那些政治，那些神秘侧局势，那些人善恶吗？我请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