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这片注定会变得贫瘠的土地吗？”

    &esp;&esp;“我……”阿加莎犹豫起来。

    &esp;&esp;“我可以理解你的伤痛反应。你在阿特林遭受了不公的待遇，因此对他人失去信任，尤其是对男人们。于是你觉得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信。你想要拯救和你一样的姑娘们，创造一个她们不会再受到欺压的国度，你选择拿起屠刀，像那些你憎恨的男人与你们这些女人争夺资源时一样，与赫拉芬的土著争夺资源。你觉得世界对你不公平，那么你一些违背世界为你设定的德标准的事也不算什么。你是这样想的对吗？”

    &esp;&esp;阿加莎，片刻后又惨然发笑：“我把尤里的求婚当作一迫，但也从中嗅到了机会的味。我忍辱负重接受了他的求。一步步谋划着，将国走投无路的姑娘们聚集在这，试图创造一个只有女人的国度。我想男人们建立了属于他们的世界，我就建立一个只属于女人们的新世界。在你听来很可笑是吗？你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贵的男人，享尽了现行制度的红利，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我也是令智昏，居然跟你说这些。”

    &esp;&esp;“令智昏？”克里斯被她的用词逗笑了，但奇的是，他并没有嘲笑或贬低她已然失败的计划，甚至，“我的确没法完全明白你们的受。就像你没法明白我为什么会选择用更曲折的方法调查赫拉芬的坑一样。但老实说，我并不拥护现行的制度。从前我还在罗德里格公爵府的时候，我任何事都需要得到公爵和国王的允许。他们如何对待我，外界都觉得理所应当，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公爵和国王，还因为他们是我的外公和父亲。不正当的事被视为正当，反人的法被化成人之常。我并不喜这样的现实。而你的想法，在我看来对也不对。”

    &esp;&esp;“对也不对？”

    &esp;&esp;“或许你们的行为不该由一个男人来置喙，但说实在的……许多南苏门洲人的理念都非常不符合我的德观，不过白骑士团的古戒律中有一条我很欣赏。如有私仇，当面以报。不牵扯其他人，不背后议论。我的一位白骑士朋友将其解读为，男人们的仇恨就要在决斗场上堂堂正正地解决，但我觉得男人女人都应该遵守一样的德标准，而且不那么堂堂正正也没关系。你完全可以偷袭、毒，使招，这都没关系。但你不该无故把仇恨转移到其他人上，因为仇人过于大而调转矛，将利刃对准其他并没有错过什么的人，这不叫有仇报仇，叫欺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