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法师时代的人们喜编一些正义游侠打败法师领主的故事，”克洛弗罗说，“但事实上，每位法师领主毕生都会受到成百上千次挑战，这些挑战有的由普通人发起，有的由小法师发起，有的由厉害一儿的大法师发起。他赢了成千上百次，才有机会接受最后一次的挑战。当那位领主被击败时，击败他的人则有权继承他的领地、隶和财。可你觉得击败法师领主的人真的是他的继任者吗？”

    &esp;&esp;克里斯若有所思地眯眸。

    &esp;&esp;不是，击败法师领主的不是他的继任者，而是那数以百计数以千计的普通游侠、小法师、大法师。那些法师领主的实力可能会因为从前的一次次挑战得到锻炼变，但代价也会因此在他们上慢慢累积。法师领主的状态受到每一名挑战者的影响，直到最后一名挑战者去到他面前——

    &esp;&esp;“他说，他只是恰好了那个最后上场的幸运儿，”克洛弗罗从树上撑起，表变得有些惫懒，又好像是怀念，“我们那个时代，各的圣所投还没有被他封锁。想要踩在前人的肩膀上行走没那么困难。别把他想象得太厉害，也别把那些东西想象得太厉害。‘葬歌’四神的发展早在他们的世界终结后就停止了，凭什么后人就一定比不上那几位初代呢？要有信心啊。”

    &esp;&esp;“可那不是我有没有信心的问题。”

    &esp;&esp;“话不是你说的吗？”克洛弗罗偏睨他，“神也会死。而不会死的那些东西，或许直到我们的世界毁灭，我们也无法窥见祂们的全貌。既然连探知都不到，又有什么可害怕的？”

    &esp;&esp;“地上生灵的本能就是这样，无法探知的才最是恐怖。”克里斯忽然觉得跟这家伙辩论的自己是脑坏了，这家伙完全是盗逻辑。然而反驳的话刚说到一半，他又忽然意识到或许是自己陷了误区：“不过……好吧，人们恐惧的似乎也不完全是未知本，人们恐惧的是自己的恐惧。这样看来你说的竟然也对。”

    &esp;&esp;“我的主人也曾称赞我的智慧，”克洛弗罗摊了摊手，脸上竟然浮现一近乎于骄傲的神，“等你回到外面你就明白了。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在这里接不到外界的传讯，如果你想知亚伯拉罕家族是否已经给回复，恐怕还得去原先的石里跟那些家伙联系。”

    &esp;&esp;“明天吧，明天去看看他们的回复，”克里斯将视线从远收回，又落到克洛弗罗和布利闵一模一样的面孔上，“所以你不打算和我们一起离开？这里跟罗莎琳德的神陵不一样，你去应该也没什么大碍。话说，我好像不知你的主人最后怎么样了，他还活着吗？布利闵是因为受到他带领的人类法师们袭击，才会在法师时代末期突然销声匿迹的？国家时代没有和布利闵有关的记录传，这也是他们的主意吧？”

    &esp;&esp;克里斯一连串的发问让克洛弗罗笑笑：“你就当他已经死了吧。至于被他抹除的历史，你们应当知，他让你们无知也是为你们好。”

    &esp;&esp;“可缺少信息让我很被动，”克里斯不赞同地皱起眉，“虽然这样指责他确实没什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