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只能容十岁以的少年通过，年纪再大型再壮一些的人，就得弯着腰甚至折着膝盖才能勉这扇门了。

    &esp;&esp;“安德烈”不开，克里斯也不着急，就耐心等着。两人整整静立了十分钟，直到雨声彻底停歇，“安德烈”才放雨伞淡笑转：“其实我早知，我总有一天得对你坦白那些事。你说你可以为了照顾我的受尽量避开对克拉克家族那段时期的探查，但那件事的确涉及到一个大的，你绕不开的秘密。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先知’恐怕也不会那么好心地通知我到你边来。”

    &esp;&esp;克里斯并不意外地“嗯”了声：“我猜也是。但我还是希望，我正在行走的这条路，并不是以伤害他人为前提铺就的。我不希望有人因为我而痛苦，虽然现在看来，这很难办到。”

    &esp;&esp;“你不适合‘葬歌’的成员，”“安德烈”定定看他底，“我看那几位大祭司的期望都要落空了。领袖……你也不适合一个领袖。不希望有人因为你而痛苦这话，听起来太懦弱了。领袖是不能懦弱、不能优柔寡断的。”

    &esp;&esp;克里斯住：“是吗？我原以为我比起另外一个，已经够果决了。但原来人类的灵魂本质并不会因为法术过程发生太大的变化，我居然也是优柔寡断的。不过这也不所料，绝岛上那位说，我终于还是倒向了地上生灵的立场。”

    &esp;&esp;“安德烈”又笑了声。但这次这声笑很快就淹没在地面的积里，克里斯看到他将视线投远，神逐渐变得沉：“你是什么时候看我和伊利亚的关系的？他自己都没看来。”

    &esp;&esp;“他没看来，或许只是因为他对你缺乏关注。当然，在岛上的时候我也没有多想。只是离岛以后我回想你对待他的态度，发现了很多奇怪的地方。而且伊利亚的父亲归结底只是克拉克家族的一颗棋，克拉克家族发现他和伊利亚的母亲生伊利亚后，居然什么都没对伊利亚，这不符合一个想从伊利亚母亲上得到什么的祭司家族的行为逻辑。除非，他们手里已经有了更好的实验。比如一个结合了克拉克家族血脉和伊利亚母亲的血脉的样本——你。”

    &esp;&esp;“安德烈”的右手指微不可查地颤了颤，又很快归于平静：“知我为什么被取名为‘安’吗？一个女孩儿名。”

    &esp;&esp;“大概能猜到一，”克里斯诚实回答，“海妖族群雌尊雄卑，克拉克家族应该已经从那份祭司传承的代价中察觉了这一。只是或许家族男为了保持符合科弗迪亚国的固有家地位，不愿意承认甚至刻意掩盖这件事。他们给你起这个传统的女孩儿名，应该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承载传承力量。但据我所知，在十一系法术中，经典属法术力量的来源是远古神灵，洋之力的最终源依旧指向远古海神，他们这把底层逻辑抛开不谈只遵循表象规律的行为，必定会问题。就像亚伯拉罕家族对那位‘森之主’的崇拜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