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的况。”

    &esp;&esp;克里斯收回视线，思量过后。

    &esp;&esp;刚刚探知到艾丽莎房间里的况，他的第一反应是“艾丽莎会不会已经死了”，还真没想到结婚这事。好在有“安德烈”提醒。只希望艾丽莎真的只是结婚了，并没有在这一年中什么意外。

    &esp;&esp;几个月前艾利克斯还在写给他的信件中提过跟艾丽莎分手的涉况，艾丽莎应该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死去吧？但也说不准，毕竟艾利克斯就是……

    &esp;&esp;克里斯沉眸，将自己探知得到的形告诉“安德烈”。“安德烈”也就不再提起在门外蹲守的事。两人离开阿诺德一家的住宅，回到前一天租赁的旅舍。

    &esp;&esp;因为早上才跑过一趟政府机构，克里斯不想这么频繁地挑衅科弗迪亚官方，便决定用其他方式确认艾丽莎的落。而和找本地人打听相比，法师们其实有更直接的探问方法，那就是占卜。

    &esp;&esp;克里斯打算找“安德烈”要一个晶球，这次自己来完成占卜的全程。

    &esp;&esp;两人爬上旅舍二楼。“安德烈”从衣兜里摸索钥匙，看克里斯一言不发地等在旁边，发丝影落在眉间，倒真有符合传闻中对少年暴君克里斯六世的形容，一时绪莫名。开锁后也并不立刻推门，倒是撑住门框看克里斯：“你对你那个教的话倒是十分重视。但明明……我记得他是‘先知’给你的。我了解那家伙的手段，想要影响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印象很容易。利用梦境法术在他的潜意识中一个念，天亮后再抹去被梦者关于梦境的记忆。之后记忆没了，潜意识中的绪却还在。也就是说你那个教对你的崇敬并不纯粹，那是‘先知’对你的的投。你那么排斥先知，却不排斥这个先知给你的麻烦。”

    &esp;&esp;“你知我只是‘我’的十分之一，也可能是百分之一，千分之一。”

    &esp;&esp;克里斯住门把手，试图推门却被“安德烈”阻止，只好先乖乖回答“安德烈”的问话：“不排斥他的不是我，是以前的我。我目前也还在努力理解这件事的阶段。”

    &esp;&esp;“安德烈”嗯哼一声，挑眉：“那你是怎么理解这件事的呢，到目前为止？”

    &esp;&esp;“我吗……我觉得人的自主意识或许是可以抵抗法术影响的。法术的标记会被时间冲淡，但人的某个固执观念有可能从生到死都不会发生改变。神的意志是无穷意志的总和，生灵、死灵乃至死的意志都括在。可即便这样，某些东西依然没有彻底泯灭在‘神’之中。所以艾利克斯对我那份的起始是否纯粹并不重要，它足够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