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始至终，新教和“盗火者”对他而言的意义都不是在自己手里作为攻击某些东西的筹码。只是那个位置空悬在那里，总有人要坐。如果他不去填补空缺，难免就会有其他东西抓住空缺。它们可能是好的，也可能是不好的。他知从世界之外投而来的东西大概率不会对此间生灵抱有善意，所以才去填了那个缺，挤掉被“暗渊”影响的赫勒斯、玛赫希娅的同时，也不让其他东西有趁势发展的机会。

    &esp;&esp;但其实对现在的他而言，他们的势力已经不能帮助他多少了。他现在……

    &esp;&esp;“世界限制了你的力量，”利亚姆破他的状态，“你将本放到了界外？”

    &esp;&esp;克里斯低凝视自己的手掌：“对。先前我就觉得很奇怪，法师时代能人辈，为什么为大陆主宰的罗莎琳德也只有‘四翼’的层级。穆拉特这个旧世残灵也同样。踏神殿又跟玛赫希娅锋后，我明白了。炽天使是不能亲临现世的，祂们会成为更大也更虚无的东西。想要保全自的完整意志并在人间行走，单的层次就不能超过神执。这也是为什么，祂需要这么多的假载。但承载炽天使以上意志的‘世界’依然没有脱离我们的世界，两者是密联系的。‘八翼’以上者才会脱离这里，归于无穷天外。”

    &esp;&esp;利亚姆眯了眯眸，忽然爆发的不适让他住，又反看向边的哈罗德。

    &esp;&esp;克里斯轻笑：“他听不到。”

    &esp;&esp;哈罗德茫然眨。说刚刚那段话时，克里斯知哈罗德当前的层次不能承受这样的知识，即使有他的领域庇护着，也依旧可能受到影响，因此特地屏蔽了哈罗德的官。

    &esp;&esp;利亚姆息了好一会才从席卷思维的痛苦中离，眸光微微颤抖起来。这些事是他从前作为亚伯拉罕家族的传承者兼“森之主”代行者、“荧火先知”都不曾知的。克里斯居然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来，他觉得不可思议。

    &esp;&esp;明明克里斯脸上还带着笑，神也没有任何与平常不同的异样，但他莫名从当前场景中读了一丝疯狂。哪个正常人会把这事随说？

    &esp;&esp;克里斯瞥他一，像是看了他心的想法似的：“你不是一直想晋升，成为天使然后拯救这个世界吗？我想你会对这些消息兴趣。现在看来，你的目标也不定。不对，我忘了，这个世界的晋升通被某些东西堵死了。只有布利闵留来专门用来安排我的那条路还能走。你不是时间系法师，想晋升也没办法晋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