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刻，他又觉得“舵手”只是个可怜的傀儡。

    &esp;&esp;他陡然转，大步走向墓的暗门。

    &esp;&esp;“舵手”没再跟随。

    &esp;&esp;墓沉重的门扉被行打开。时间之力凝聚而成的光芒洒落在暗的砖石上，明晃晃如血渍反光。排列整齐的棺椁角落，最不起的一金棺自行立起。克里斯反手回防，却听到棺盖轰然落地。熟悉的面孔重现于世。

    &esp;&esp;那是……伊凡一世的尸。

    &esp;&esp;……

    &esp;&esp;加宁，圣堂驻扎的山谷。

    &esp;&esp;阿芙拉飞速穿行在几栋木屋之间。诡异的气氛笼罩北苏门洲已有三日，今天他们才终于找到异变的源。

    &esp;&esp;她在一名昏迷的法师面前停。

    &esp;&esp;前的法师已经度异化，但离奇的是，异化方向和他的法术属毫不相关。此前地方法师们现木制化现象，他们还以为只是灵法师透支过度所致。直到相同的症状现在非灵系法师们上——她面前的人是一名圣光系法师。

    &esp;&esp;“怎么样？”有熟悉的声音传来。

    &esp;&esp;她抬，发现来人是德米特尔。

    &esp;&esp;“和之前一样，”阿芙拉叹气，“这些人都是曾经罹患‘尸瘟’后来又痊愈的法师。他们似乎已经彻底失去理智，或者说好像被别的东西替代了。有的现木制化症状、各式虫翼，有的现鳞化症状、渴嗜，有的骨质生变……我总觉得，他们开始向那些远古的智灵靠拢了。”

    &esp;&esp;正常况，异化的法师们会失去智慧的思维能力，无法跟其他人正常沟通，但这些法师的症状显然不同。他们的思维和沟通能力没有任何问题，唯一的问题是，他们失去了“自我”。

    &esp;&esp;就像被故日归来的亡灵替代了似的。

    &esp;&esp;阿芙拉拢了拢圣袍，忽然觉得有冷。

    &esp;&esp;“被替代了吗……”德米特尔瞥了一昏迷在地的法师，“圣堂从前就研究过把人变成那些远古的秘术吧？有办法把他们变回来吗？”

    &esp;&esp;阿芙拉抿：“我们研究那法术，只是为了探究突破固有生命形式、辅助法师们晋升的手段。但实际上圣堂的研究并未成功，法师晋升需要从灵魂层面上完成跨越，生命领域的秘术却只能改变|。如果现在这些中招的法师真的是从灵魂层面上被其他东西替代了的话，我们的秘术也没法救回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