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得到过我们太多关，我和我妻从没有指望他能什么样的成就。我们的大儿很优秀，优秀到所有人都觉得他继承皇位是理所应当的事。埃尔始终被哥哥和妹妹的光芒掩盖，直到哥哥意外亡才被推到台前，被迫面对本不属于他的压力。甚至还要被外人揣度，怀疑他哥哥的死和他有关。作为皇帝，我还算合格。但作为父亲，在他那里我是不称职的。如果我推他妹妹上来，他会落到什么样的境？”

    &esp;&esp;“他会死。除非他妹妹愿意冒风险护着他。”

    &esp;&esp;亚历山大笑笑，略显自嘲：“他和他妹妹的关系不怎么好。准确来说，他格太差，和哥哥和妹妹的关系都不太好。如果他哥哥上位，他对新皇的威胁度并不，不自己找死的话，还是可以活到寿终正寝的。可惜他哥哥死的早。”

    &esp;&esp;而那一辈的大王死后，埃尔就成了法理上亚历山大四世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了。

    &esp;&esp;“所以，您没有更换继承人人选。”

    &esp;&esp;“我不忍心他去死，”亚历山大的手指拂过黄金棺盖，仿佛抚摸幼的发丝，“哪怕女儿告诉我她不会杀她哥哥，可是在我死后形势迫人的况，空承诺还能兑现吗？于在他成过程中缺席的愧疚，我没能果断换掉他。我告诉自己再看看、再看看……我想，说不定我能在生命最后的这段时间里找什么两全的办法。但最后我没有找两全的办法，凯瑟琳来见我了。”

    &esp;&esp;黄金棺盖上薄薄的积灰被他抹去，拼凑成一个无意义的图案。克里斯顺着他的动作迈步，惊奇地发现，前的亡灵居然有了实。

    &esp;&esp;亡灵捻捻指尖尘埃，眸光闪烁，不知是怀念还是懊丧：“或许是因为回去之后听罗德里格公爵说了什么，凯瑟琳告诉我，她会尝试接受埃尔。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她曾经跟埃尔的哥哥关系不错，外界猜测埃尔谋杀兄，凯瑟琳因此对埃尔有些芥。之后埃尔又策划了那样一场糟糕的求婚……到这程度，对她来讲是大的让步了。我欣然同意，虽然仍旧对埃尔是否能担当重任到怀疑，但平庸也有平庸的好，皇位上坐着一个平庸的皇帝，可以给级属臣更大的发挥空间。他只要听话就足够了。”

    &esp;&esp;灰尘在亚历山大纹路模糊的指尖随着肤震动腾空，被法术力量凝结而成的光芒照得廓分明。克里斯盯视那粒微尘，眸影转：“可是他并不听话，他背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