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只能看到那个终幕，不会去细想终幕前面的损耗。只有愚蠢的人才会相信什么勇者故事，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勇者上，以为自己不用付努力，只需要待在那里就能获得拯救。我始终觉得，如果勇者所国度的国民们都是这样的蠢货，那勇者预言就不会应验。大家一起完好了。”

    &esp;&esp;“是吗？”伊利亚轻哼了声，不置可否。

    &esp;&esp;“你不这样觉得吗？”克拉斯那边的声音逐渐放缓，变得低沉，“你们关系很好。看得来在你心里他是很重要的。我以为你也会这样想，把整个世界的命运全压在他这样一个年轻人上是否有不太公平？就像人们过分期望神的眷顾和拯救，却没想过神是否同样需要眷顾和拯救。据普世的德理论，科弗迪亚人可以在战争中击杀诺西亚人，诺西亚人应该自己保护自己的公民。那人类的命运也应该由人类自己负责。”

    &esp;&esp;“可是人类很弱小。”

    &esp;&esp;“是啊。但正因为弱小，才应该对自己的弱小有自知之明，符合自定位的决策。”

    &esp;&esp;街陷了片刻的寂静。伊利亚停顿住，将视线投注至坍塌的居民区。风起他简单束缚的发，一一，仿佛命运的鼓。

    &esp;&esp;他忽然笑了：“说得对。”

    &esp;&esp;“这是当然。这次的事不简单，即使他能完解决城的问题，也不可能一次挽回在整个世界范围里蔓延的颓势。我们帮不了他，但也不能扯他的后。总该什么的。”

    &esp;&esp;“嗯。”

    &esp;&esp;伊利亚听，克拉斯从纳嘴里知了不少事，但他也没多说什么。无论如何，这是对克里斯有利的事。而且当初克里斯选择留纳，让奥列特、亚尔林和克拉斯听纳的，就已经是对这件事表了态。他不置喙克里斯的决定。

    &esp;&esp;忽地，远的旧教堂里响起钟声。

    &esp;&esp;教堂里现在不该有人。救赎教会的教士们自教皇安德鲁死后便七零八落，有时跑到中央塔来声讨法师们，有时作普通人打扮走街串巷。教廷式微，能守住本心的圣职人员不多。现在城到都是龙型，那些家伙不可能还特地爬上钟楼敲钟。钟声来得蹊跷。

    &esp;&esp;通讯法术两的伊利亚和克拉斯一致停止谈，向教堂方向望去。

    &esp;&esp;老式钟楼上，两颀的影并肩伫立。普通人的无法跨越这么远的距离看清小如黑的人形，但伊利亚和克拉斯能凭知判断两人份。是两名“葬歌”法师。

    &esp;&esp;“蜘蛛”和“先知”利亚姆。

    &esp;&esp;利亚姆俯视着城光景，忽然若有所觉地掀起。被灰尘覆盖的钟楼随着他的手指抚动焕发新生。而同时被替换的，还有教堂中央那尊数人的救主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