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帆叹了一声：

    “哎，据说今年的二面试官是傅婉和夏韫昭，他俩的喜好实在是难以琢磨，我反正已经好准备来走个过场啦……”

    祝绒平日论坛看得少，对这两个名号不耳熟。

    看他表，许帆很自觉地科普起来：

    “傅婉的父亲是联盟的官，她是独生女，学擂台赛冠军，平日张扬，人称军大公主。”

    “夏韫昭就神秘多了，低调得一学期都见不到几面，不过有个说法，他和傅婉还有那位裴少爷是青梅竹一块儿大的，那家里多半也是从政的啦。”

    “总之，大公主太火爆不好搞。”

    “夏少爷太沉默，也不好搞。”

    “能不能选上只能说看命。”

    祝绒，愁眉苦脸地说：

    “那完了，我运气一向很差。”

    买彩票最多只中过10元，买饮料永远是谢谢惠顾。

    甚至那么多人玩魅，那么多人路过波里湖，就他一个人运气差到能恰好遇到从里面钻来的惊蛰。

    时间慢慢逝，休息室里的人不断去又来。

    直到最后只剩祝绒一个人。

    “祝绒。”

    一清亮的女声。

    祝绒抬。

    是上次一面试时，给他递信息表的女生。

    她今天穿条黑裙，乌黑的发齐腰，艳红的，角边的黑痣格外醒目。

    “学好。”祝绒站起来。

    “楚晔媛，我的名字。”

    女生朝他淡笑，那抹痣翘起来，“跟我来吧。”

    了办公室，楚晔媛为他倒了杯咖啡。

    “加和糖吗？”

    祝绒，“要的，谢谢。”

    很快楚晔媛在咖啡杯里续上，还拉了朵漂亮的。

    她笑了笑，了办公室，独留祝绒捧着一小杯温的咖啡，张地坐在沙发上等。

    阻隔住冷气，空间里逐渐起来，祝绒原本苍白的脸上多几分红。

    光线透过黄的窗帘，隐去原本的颜，照在祝绒的脸上，仿佛在那双浑圆的睛里蒙了层淡薄的灰。

    “咔。”

    后忽而传一声闷响。

    祝绒回，看见从隔间里来的男人。

    快一米九的个，黑鞋踏在厚重的纹地毯上半脚步声都没有。

    他目光从祝绒的脸再到脚尖，一寸寸地打量。

    让祝绒有被扒光看的错觉，他不自觉地往后缩了，捧着咖啡杯的手指蜷起来，目光漉漉地看着他。

    是裴屿惊。

    不是原先预料中的学学，而是和祝绒同级，远远望过一的八卦中心人。

    好在裴屿惊没准备让他主动开，他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指尖在那份贴着祝绒证件照的个人信息表上了。

    证件照应该是中时期拍的，比现在还要，肤很白，穿着件单薄的校服短袖，怯生生地看着镜。

    “祝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