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一楼。

    陈愿迈步了大门，走得很快，他还记恨着周应巡在电梯里的举动，这要不是他定力好，就要丑了。

    有周应巡在，陈愿意识就要往副驾驶去，手都摸到门把手了，想起周应巡现在是鬼，蹲了，若无其事地绕到驾驶座坐去。

    刚给自己系上安全带，周应巡就穿过车门坐到了副驾驶。

    陈愿顿时忘了自己还在怄气，羡慕地说：“好方便！我要有这功能，每回回家连门都不用开了。”

    周应巡说：“你要是允许我时刻跟着你，不你是门还是回家，都不用开门。”

    陈愿脱而：“不允许。”

    二分之一或者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可以考虑，但时刻还是算了。

    意料之中，周应巡倒也不失望。

    “要不我来开车？”

    陈愿摆摆手：“得了吧，会吓到别人的。”

    周应巡说：“不会，现在无人驾驶已经算普遍了。”

    但陈愿还是没同意，他怕遇到警，还是不要冒险了。

    路上陈愿没四张望，他虽然迫不及待想看鬼，但通安全虎不得。

    陪陈丽眉看电视剧的时候，陈愿最怕看到的就是“车戏”，别误会，是真“车戏”——开车的戏。

    主角开车和别人说话时，总要久地注视旁边，看得陈愿一个两个大，特别想抓着他们的肩膀大喊两个字：看路！

    可能是因为知活着很不容易，陈愿对这些很在意。

    不过等红灯的时候，陈愿会朝左看看朝右看看。

    忽然，周应巡伸手在他眉心又拂了一，陈愿上一寒。

    先前拂过眉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觉。

    他眨眨，周应巡给他解释：“先关一，车再开。”

    陈愿疑惑：“为什么？”

    “刚才那个十字路发生过车祸，有地缚灵一直在重复他被货车撞飞碾压的死前一幕，你分辨不来是人是鬼，会被吓到。”

    周应巡眉微皱，是他疏忽了。

    幸好他提前受到了怨气。

    陈愿恍然大悟，后怕地。

    一直到公司，周应巡才又在陈愿眉心拂了一，陈愿觉到了熟悉的“一寒”。

    别说，若不是太过森，在夏天还舒适凉的。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陈愿刚来，便有电梯来了，他扬起一个笑，觉得自己运气真好。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满满一电梯的人，然而让陈愿疑惑的是，那些人只是看着外面但不来。

    而等在电梯外的人像是没有看见似的，一脑地涌了去。

    然后还真得去！

    陈愿：“……”

    周应巡说：“那些都是鬼。”

    陈愿看来了，因为涌去的打工人站到了他们的里……

    因为陈愿“涌”得慢了，电梯里已经没了位置，但他一也不遗憾，站在鬼里，真的很怪！

    反正还有时间，他不介意等一班。

    然而，等一班电梯来了，陈愿一阵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