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一个跟

    韩应元被女儿一句话噎得半晌无言，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他与当朝丞相之间隔着鸿沟天堑。若无引荐，他连丞相府的门房都未必能去。

    但是也不是不去，他还有黄谦，不过女儿这样说了，显然有其他的想法。

    “那你待如何？”韩应元了额角，只觉得这女儿生来就是克他的。

    韩胜玉狡黠一笑，凑近了些，低声：“爹，您忘了？咱们有现成的敲门砖，殷大姑娘。”

    “你才与她见过几面？她为何要信你，乃至帮你？”韩应元觉得女儿未免太过乐观。门贵女，心思岂会简单？

    “再说，殷二姑娘的事闹来，丢的是丞相府的颜面，如今事闹到这般境地，她回过神来，未必激你那日的举动。”

    “不需要她信我，只需要让她知，与我合作，于她有利无害即可。”韩胜玉笑，“殷姝真如今最想要的是什么？是摆脱这桩令她蒙羞、前途未卜的婚约。而我能给她提供一个面退场，甚至能让她获得同与赞誉的机会。”

    “说些。”

    “太与殷殊意之事，您觉得能成吗？”

    “当然不能。”韩应元蹙眉，“妹相争，殷丞相里面都没了，为了声誉也绝对不会的。更何况，殷殊意既是庶女又不安于室，连累太清名被皇上训斥，皇后娘娘那边更不会许她东，不要说太妃的位置，只怕侍妾的位置都不会给她。”

    瞧着女儿面诡异，韩应元轻咳一声，“爹并不是小看庶女，你当也知，咱们家爹最疼你，但是……世人待嫡庶的态度便是如此。”

    “您放心，我岂会因这个生气，您疼不疼我，女儿能不知？”

    韩应元松气，“你知晓就好。”说着又是一叹，“那殷二姑娘若有你一半行事谨慎，也不会落到今日的地步。”

    “恰巧相反，九合园的事，女儿觉得正是殷二姑娘蓄意而为。只不过，她当时并不想将事张扬去，是想烂在锅里，就算是东窗事发，也仅限几个人知晓，如此就好解决了。”

    韩应元听得心惊：“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