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夹击

    车辚辚前行，车厢里安静来，莫名有尴尬。

    韩胜玉打破这尴尬，抬看向李清晏，主动开问：“殿，您方才说还有细节要商量，是什么？”

    李清晏靠在车上，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急不缓：“张公宣那边你有把握他会跟纪联手？”

    韩胜玉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没有。”

    李清晏：……

    没有把握，就敢骗纪上船？

    李清晏带兵打仗多年，即便知兵诡诈，韩胜玉这般行事还是让他大开界。

    “既无把握，纪贸然去找张公宣，岂不是授人以柄？”李清晏看着韩胜玉问，他现在有摸不清楚她到底怎么想的。

    “纪大人去了，便可无中生有。”

    李清晏眉蹙，看了韩胜玉一，又：“张公宣行事谨慎至极，不会轻易上钩。”

    “殿，您这边一旦动了手，张大都司可选择的余地就少了，要么一条路走到黑，一家老小的脑袋跟他绑在一起，同生共死。要么他另择明主，给自己留条后路。”

    说到这里，韩胜玉看着李清晏，她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所以，我跟殿要的是，让张大都司其他的选择都消失掉。”

    人有多选择的时候，会迟疑，会摇摆，但是一旦只剩二选一，那么就简单多了。

    要么生。

    要么死。

    “所以，将作监的事，你是想让太彻底无法翻？”

    “臣女哪有这本事，全依仗殿行事，臣女给您打合。”韩胜玉笑。

    “当初你跟廖承恩对上，没有要他的命，就是为了现在？”

    “那倒也不是，当初主要是因为杀不掉他。”韩胜玉回。

    当初跟廖承恩一战乎了韩胜玉的预料，差翻车。

    也就是那次沟差翻船，治好了韩胜玉偷懒的病，命不能放在别人刀上。

    她如今日日早上起来习武，别看她瘦，现在一腱，拎起百余斤的东西跟玩儿似的。

    要是她现在的状态穿回去，镜前一站，八块腹肌一撩，枪一耍，必然大火。

    可惜，回不去了。

    韩胜玉这大实话，李清晏沉默一瞬，又：“若是当时你能杀他，就会要他的命？”

    韩胜玉想了想，“多半会，当时刘规父的安危更重要。”

    “即便是拿到廖承恩的证据，他忠心太，多半不会指证。更有可能，他会将所有的罪责揽来，将太洗净。”

    “那又如何？”韩胜玉，“别人如何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皇上如何看。”

    只要皇帝认定太有罪，那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韩胜玉看着李清晏，“殿，现在最难的是，皇上如今怕是不想废太。”

    若是轻易废了太，给太定罪，谁来牵制李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