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挂！

    她皱起眉，看着闻京：“还能不能再买一些？”

    闻京摇了摇：“附近的几个城镇，我都跑遍了，能买的粮都买了。再远的地方，一来一回要时间，二来路上也不太安全。

    咱们自己的商队虽然一直在南方收粮，但是南边闹灾粮欠缺，很多人有粮也不敢卖，且价格一直在涨，收到的粮不多，千里迢迢运来都不够路上的消耗。”

    这都不是赔不赔钱的问题，是赔多少的问题，商队自己的人要吃喝，还要有护卫队护送，从南方运到通宁千里之遥，这一路上的开支极大。

    韩胜玉沉默了片刻，最终地叹气，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便是有钱也不是什么都能解决的。

    闻京见姑娘眉间的无奈，：“姑娘，您已经尽力了。”

    韩胜玉站在粮垛前，手指无意识地挲着麻袋糙的表面。三千石，加上军中的存粮和预估粮商手里能凑来的，多八千石。

    三万多人，每人每天最低粮算，能撑二十天。二十天后，如果没有粮草运来，大家的日就很难过了。

    可就算是她，也不能凭空变粮来。

    韩胜玉沉默了片刻，：“周边的粮商，你再去找他们谈，通宁城破了，他们的命都不一定能保住，更不要说粮。如今国难当，大家当齐心协力。就说四海愿意以市价购粮，凡愿意拿粮者，等四海的船队归港，海外货我以低于其他商贾的价格给他们，且数额上可多一成。”

    “姑娘？”闻京大惊，“这如何使得？岂不是坏了规矩，若是其他人心生不满……”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谁不满，也可在通宁有战事时，将粮运来这里，我照样给他们这个价格。”韩胜玉。

    闻京神十分复杂，随即说：“您这样，四海的两位掌柜要疼了。”

    韩胜玉笑了笑，看着闻京：“这里就依仗你了，你的辛苦我都看在里，等回金城之后咱们再论功行赏。”

    闻京咧嘴直笑，姑娘一向大气，既然说论功行赏几个字，那给他的好绝对少不了，笑着：“这都是我应该的，姑娘大义，小人当然跟随姑娘的脚步。”

    韩胜玉又在粮仓里转了一圈，仔细查看了粮垛的堆放况和防措施，叮嘱闻京要注意防火防鼠，便离开了。

    来的时候，日已经升得很了，光照在坑坑洼洼的街上，尘土飞扬。

    街上的行人不是大人还是孩，个个都脚步匆匆。周定方这次攻城，连孩们都不复之前的嬉笑。

    她加快脚步，往府邸走去。

    院里，殷姝意坐在窗，手里拿着针线，在一件破了的衣裳。她的针脚很细，密密匝匝整整齐齐。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看了韩胜玉一，又低继续，“回来了？”

    韩胜玉应了一声，瞧着她手里的衣裳有熟，然后：“二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