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二皇蹲拿起一张纸仔细看，没看懂。

    殷姝意也捡起一张瞅了瞅，也没看懂。

    “让我缓缓再说。”韩胜玉了眉心。

    殷姝意一见皱眉往外走，很快给她端了一杯来，“没茶叶了，将就喝吧。”

    韩胜玉接过碗喝了，温凉的肚，让她的脑清醒了几分。

    二皇将地上的纸一张张捡起来，越看越觉得不解，这都是什么东西奇形怪状的？

    “这些都是废掉的，捡起来也没用。”

    “那你不早说？”二皇黑着脸看着韩胜玉，他还养着病呢。

    “你捡了我就不用捡了不是？”

    二皇：……

    他了气，行，很好。

    见二皇略有些扭曲的脸，韩胜玉乐得笑了来，绷的神经也在一刻松缓来，“二哥，不让你白捡，等我这东西造来，送你一个。”

    二皇狐疑地看着韩胜玉，“这么大方？”

    “咱们是一家人，当然要大方。”韩胜玉笑。

    殷姝意却觉得浑发，韩胜玉笑的这么贼兮兮的，肯定没好事，她就意识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造来？”

    韩胜玉转看向殷姝意。

    殷姝意：……

    不该问吗？

    若是不该问，岂不是问题更大？

    二皇也察觉到事不对劲，凝神看着韩胜玉，一副你给我好好代的样。

    “这可真是孩没娘说来话，你们听我慢慢给你们讲……”

    韩胜玉讲了半个时辰，殷姝意满脑都是青铜、熟铁，什么铸造法、锻打法、还有什么一窝蜂、火龙，还有什么地雷雷的，脑都成了一团浆糊。

    二皇满脑只有两个跟打雷一样在脑里不断的重复，缺钱，缺钱……

    你说他大半夜不好好睡觉，非得起这好奇心什么！

    二皇的脑被“缺钱”两个字砸得嗡嗡作响，像有人在他耳边敲了一面铜锣。

    他蹲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刚才捡起来的那张废图纸，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看向韩胜玉，声音有些发涩，“你说的这个……什么火铳，跟震天雷比起来，哪个厉害？”

    韩胜玉想了想，“震天雷是扔去炸一片，火铳是指哪打哪。一个是面，一个是。真要上了战场，两者合着用，效果最好。”

    二皇沉默了片刻，像是把这番话在心里又翻来覆去地嚼了一遍，然后开：“那你方才说，缺钱。”

    韩胜玉了，“缺钱，缺工匠，缺时间，三者缺一不可。”

    殷姝意一直没说话，这时也把手里那张图纸放，看向韩胜玉，“你打算怎么？”

    韩胜玉把桌上的几张纸拢了拢，桌面上一空，然后用手指沾了茶在木纹上画了一条线，“我先在神工坊试，三到五支就行。用锻打法，挑手艺最好的几个工匠，慢慢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