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属实无敌了

    韩胜玉抬看向文德殿的方向，夜中那一片殿宇的廓隐约可见，灯火比别更加密集，像是被人刻意亮的一孤岛。

    她沉默片刻，忽然笑了一，笑声很轻，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但殷姝意就站在她侧，还是捕捉到了那一丝细微的弧度。

    殷姝意不由自主地跟着笑了，真好，胜玉这辈肯定过得幸福，三皇是真把她放心上了。

    她的嫡母，也一定会平安无事地，她要亲自把她平平安安带，这辈只要他们都好好的，自己就没白活了。

    废太的睛一直放在殷姝意的上，其他的事好似都与他无关，他就看着她忽然就笑了，那笑容那么纯粹，不知为何，他忽然有酸楚的觉。

    好像，他欠了她很多，这觉来得莫名其妙。

    虽说他的确对不住她，但是当初他与殷家退了亲，也已经极力保住她们妹的声誉，后续也没过多往来，他不该有这觉才是。

    殷姝意察觉到了废太的目光，但是她面无波，看都没看一。

    韩胜玉心极好，没察觉到殷姝意跟废太之间微妙的气氛，看着赵松说：“这可真是太好了，咱们现在就去文德殿。”

    赵松微微侧，了个“请”的手势：“三姑娘，文德殿那边的人手已经清过一遍了，殿派我在此等候，就是让您直接过去，废太这张牌，要在皇后面前打去才有用。”

    韩胜玉，一行人没有再耽搁，直奔文德殿。沿着快步朝文德殿方向行，穿过第二门时，两侧廊果然空无一人，只剩尚未熄灭的灯笼在夜风中晃动，地上隐约可见未被冲洗净的血迹。

    文德殿前广场果然开阔得像一片铺开的棋盘，火把将石阶照得通明。

    文德殿外禁卫军与通宁兵对阵，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李清晏正站在人群之前，披铠甲，手握破军鞘，在火光映一修的影。

    他后的通宁兵队列整齐，甲胄上还带着赶路的尘土与风霜，却个个腰背直，目光平视前方，像是一堵沉默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