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没有忽略掉他故作轻松语气之的笑，只是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个中缘由：“是不是你爹……”

    “嗯。”

    许昭笑了笑：“我老爹早就看我不顺了，一直在我回去学着公司，只是最近的格外。我实在是被他给叨叨烦了，只能答应咯。”

    “不过嘛，这也是迟早的事。很早之前我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了，没想到的是，第一个退的居然是我。”

    “嗯……不过我以后也不是不能再写歌了，偶尔时间来还是可以的。”许昭开玩笑，“可能……年写一首？”

    季衍沉几秒，缓缓吐一气，似是释怀：“你是家里独，你爸能放任你来和我们一起鬼混这么久，也是够你的了。”

    “是啊，所以我这不是得回去继承一家业嘛。”

    “对，也该回去了……”季衍的声音低了去，不知是在和许昭说话，还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迟夏大概了解了现状么，不过他不上话也不知该怎么说，只能沉默地坐在一边。

    沉默扩散间，楼突然又是一阵开门声响起，接着一个人的声音顺着楼梯飘了上来。

    “季哥，老许，你们都在？”

    季衍坐在沙发上。

    许昭和方世源拎了两把凳，坐在沙发面前。

    三个人互相对视着，沉默在蔓延。

    方才迟夏和方世源已经简单互相介绍过。迟夏直觉他们要谈什么重要的事，便找借去了。

    于是房间里只剩他们三人。

    方世源其实还想问一句关于迟夏的事，刚一开就被许昭拉住，推搡着被摁在了椅上：“坐，开会。”

    他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许昭和季衍之间略微凝滞的气氛，不由得闭上了嘴。

    结果说说是要开会，却没人说话。

    方源同两人大瞪小了一会儿，耿直的神经终于有些受不住了。

    “啊哈哈哈季哥许哥，好巧啊……”他拽了拽发，打着哈哈开场，“所以今天到底是个什么日？我们居然在没有互相告知的况，全都不约而同地来了这里，还怪心有灵犀的嘞。”

    季衍轻咳一声：“季澜回来了，和她待一起我俩老吵架，索就过来了，顺便带迟夏来听听第一版的曲。”

    “迟夏？”方世源反应了一秒钟，“哦哦哦，就是刚刚那个人，季哥你带来的……新？对吧。”

    季衍：“？对什么对。”

    “首先我又没有旧，哪来的新？其次，你知这个词是在形容什么关系吗？？”

    “对对对，季哥你就别再嘴了。”方世源没有注意到许昭的挤眉，还在迟钝地嘿嘿笑，“你什么时候带别人来过你工作室，还给人家弹唔……许哥你捂我嘴嘛？！”

    “别说了别说了，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许昭说。

    为了阻止方世源再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来，许昭连忙飞快地把自己要退工作室的打算说了。

    方世源果然安静了来。

    他的中闪过一些震惊和诧异，许昭看他有话要说，便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