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明面上没去过公司几次，但他们的小动作我可是知地一清二楚。”

    季衍冷哼一声：“这些事理起来也不麻烦……不过就像总有苍蝇在我耳边嗡嗡嗡，心烦。”

    迟夏看着他。

    季衍说话的时候，上带着浑然天成的矜贵和势，这是上位者对位者的绝对掌控，也是他作为大家族的继承人，自小耳濡目染，沉淀和培养来的作为上位者的权威。

    迟夏的心微微一动，笑：“这么厉害啊小季衍？我就知你可以的。”

    “那当然！”被这么一夸，季衍后的尾都翘到天上去了，“他们那都是不了解我，我爸都说了，我只是心思没放在商场上。”

    “对对对，你最厉害了。”迟夏憋笑。

    那天，季霖集团公司总大门，不少公司员工都看见了他们的总裁，从一辆租车上走了来。

    甚至还贴心地来到另一边，在另一个人车之后，替他将门关上了。

    门的接待瞪得睛都要来了。

    这、这还是他们总裁吗？

    满脸写着“你们都欠我五百万”的季衍？！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季衍。算上这一次，季衍一共就来过公司三次，职员们不了解自家集团这位新上任的总裁也是正常。

    而且季衍初来乍到，本来是想给大家树立一个温和亲近的印象的。

    结果季澜和他一合计：“不行的哥，这样不就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了吗？之后你如果对谁态度不好一些，还会落人。不如一开始就树立个生人勿近，冷疏离的人设，让别人觉得你不可测，之后再稍稍对别人温和一，就可以简单地圈住人心了！”

    季衍抚掌：“妙啊。”

    季衍问：“那我要怎么生人勿近、冷疏离呢？”

    “嗯……”季澜回忆着自己看过的言小说，“你就脸上不要有表，说话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笑的时候嘴角往上扬两个像素就可以了。”

    “……有难，我尽量。”

    季衍一踏公司大门就立刻恢复了清冷尊贵，面无表地在前面带路，周气压降了好几个度，与之前如沐风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连迟夏都觉到了他的变化，有些疑惑地戳了戳季衍：“你咋了？”

    季衍矜贵地投来一：“迟助理，上班的时候不要接耳。”

    迟夏：？

    好好好，你还演上了是吧。

    不过迟夏早已对季衍的幼稚有了无限包容，当即低眉顺地回复：“好的，总裁。”

    季衍一秒破功：“迟夏你不要这样和我讲话，我觉得我们好生疏。”

    迟夏：“……”

    季衍于是殷勤地将迟夏领上电梯，楼键，介绍：“楼只有总裁办公室，执行总裁——也就是我妹的办公室，还有一间办公室就是你的了，你想怎么布置都随你。”

    “其他楼层的其他门，之后我再带着你慢慢转。”

    比起自己的办公室，迟夏好奇的是另外一个事：“你妹妹是执行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