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惊恐地瞪大了睛，片刻后才开始疯狂地摇：“我不知啊季总，我是真的不知啊！”

    季衍只当没听到，依旧慢条斯理地：“还有你背地里说的那些话，以及背着我奉违的那些事……算了，我都不想说。”

    “过会儿，自己去人事辞呈。”

    辛苦啦

    季衍冷冷地撂这句话，就带着迟夏离开，留徐面灰败地呆愣在原地。

    他知这次自己是彻底完了。

    现在季晟已经将公司全给了他儿。季衍要赶走的人，怕是要季晟亲自面才能拦得住，而他也确实没有这个能耐请季晟山。

    电梯门缓缓关上，将那些怀疑的探寻的视线，连同一些窃窃私语声一起隔在门外。

    坐上直通总裁办公室的电梯，季衍立刻原形毕，开始把搁在迟夏肩膀上撒：“姓徐的真是太讨厌了，还好我男朋友伶牙俐齿，才没有被欺负。”

    迟夏了他的狗：“你就这么把他开除了，不怕有人背后说你吗？”

    “说啥呀，我很早就想把他开了来着。原因除了我刚才讲的几个，还有一个就是，他这人又势利又墙草，烦人的很。”

    “我刚接手公司那会儿，他跟随的是那帮反对我的董事们，没少给我和我妹甩脸。”

    “这样啊……”迟夏沉片刻，“怪不得，我和小澜之前在电梯里碰到过他，还疑惑他怎么对小阑也那么的咄咄人。”

    季衍的脑袋凑了过来：“你和他之前见过？”

    迟夏就把他之前在电梯里和徐偶遇的事说了。

    季衍听完，脑袋又埋到了他的肩窝里：“认识好，你应该能看来他是个讨厌的人。”

    “后来我杀儆猴，置了几个带向我黑手的董事，也在全公司立起了威信，徐荣就转过来投奔我这边，见到我的时候，那叫一个低三四谄媚奉承。”

    “哼，”季衍埋着闷声，“我还是更喜他之前桀骜不驯的样。”

    “这样的人放在公司里迟早是个祸害，我很早就想把他开了。所以我最近一直在收集证据，为的就是在某一天将证据一齐示，让徐荣彻底无话可说。”

    “虽然这次的事不在我的计划范围之，将我原本定的时间提前了一，但也算是顺顺利利地当着公司这么多人的面，名正言顺地把他开掉了。”

    季衍自顾自说了一大堆，才发觉迟夏一直没说话。他直起看过去，不偏不倚地对上了迟夏定定注视他的目光，底闪烁着细碎的温柔。

    迟夏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最近辛苦啦，季衍。”

    季衍愣住了。

    辛苦，这个陌生又遥远的字，还从没有人和他这样说过，人们都觉得，他生来就是豪门少爷，不愁吃穿不愁钱财，到了年纪就继承家业，怎么会辛苦呢？

    连他自己都是这么认为的。他将这一切视为应该，认为这是他为季家继承人所应该的。

    可是迟夏就这么温柔地说着。

    寥寥几个字化为汹涌的，不断地撞击腔，发着想要涌而。

    季衍无声地笑了笑，低摁住迟夏的后脑勺狠狠亲了一。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