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许昭抿了一咖啡，向来泰然自若的脸上浮现一丝苦笑：“原来如此，我说「落」怎么突然关闭了，原来是崩塌开始了。”

    “……崩塌？”

    “对，一旦崩塌开始，我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季衍：“喂，你们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他现在满脑都是问号，觉这两人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拼凑在一起他却听不懂了。

    但是他们俩的却畅通无阻，颇有只需要一个神就能知晓对方意思的默契，偏偏全场里他最迷茫不解。

    季衍生气起来：“喂，你俩是不是背着我有小秘密了？”

    “怎么了，有什么事不能摊开来，大大方方地说嘛？”

    “我当然可以说。”许昭玩味地看着他，“但是我敢说，你敢听吗？”

    “这有什么不敢的？”季衍到莫名其妙。

    迟夏忽然攥着他的手：“接来你要听到的，是及整个世界的真相，一定不要太过震惊，要时刻保持着冷静好吗？”

    季衍不明觉厉，用力了。

    接来他怀着敬畏的心，听着许昭将他的份，两个世界以及一些细枝末节娓娓来。

    “……”季衍震撼地半天没缓过神来，过了片刻才痛苦得捂住脑袋，“等会儿，我好像被这些陌生的名词霸凌了，让我缓缓……”

    嘶，好，觉要脑了。

    迟夏和许昭都不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着他。

    季衍缓了片刻，终于抬起来：“所以，付芸这个人其实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我之前也知她。只是于某个不知名的原因，她在这个世界中消失了，也在我的记忆中消失了？”

    “对。”

    “然后我记忆里不合理的地方就被自动修正了，比如在我的记忆里付家只有四个儿。”

    许昭：“没错。”

    季衍：“这也太离谱了……不过一想到我是个npc，还觉醒了自我意识，还还是医生，还还还有个世界以外的世界……好吧，其实也没那么离谱。”

    平文学

    迟夏：“而且我有理由怀疑，不只是你，所有和付芸有关系的人都不记得她了。就像有什么东西把她从这个世界上面抹除，也顺便抹除了她存在过的痕迹。”

    记忆，也是痕迹的一分。

    迟夏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从贴的衣兜里拿付芸给她的信封，将它打开。

    对不起了。迟夏心里默念着，展开了信纸。

    ——不所料，是一张白纸。

    “抹除她存在的痕迹……”许昭打了个响指，“你这个说法，很贴切。”

    “为了确保剧顺利行，抹除bug的同时，还要修补因为bug留的漏。并且，小世界中的记忆也是可以修改的。”

    季衍问：“那你和迟夏的记忆为什么没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