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起慢慢散步到了早已荒废的场。

    莫名其妙搬家了的许昭：“……”

    “我们先去场看看？”陆泽说，“不知那边的球场还在不在。”

    现在鬼鬼祟祟地跟着纯属是因为闲的。

    白甜自然而然地接话：“在我们那届毕业后没多久就改建了。当时的毕业生后来都被叫去帮忙了。其实我们都知，这是学校想方设法给我们这些贫困生补助。”

    季衍三人一走过去，枯叶地毯就发了被蹂躏的咔咔声。

    陆泽拨开校门丛生的杂草，偏：“我们去？”

    他的余光中，有三个脑袋“咻”一缩了回去。

    陆泽叹了气：“当年……爸妈没有和我商量过。等我到家的时候，才知他们已经买好了车票并且准备搬家，那时候，我也不得不同意。”

    陆泽恰到好地嫌弃的表：“居然是龙傲天边的人，能不能让他们快走？”

    陆泽：“……”

    “阿泽，他们都是很好的人……”

    “为什么歉，你又没错什么。”白甜抬脚跨过一株低伏的杂草，转过目光温柔地看过来。

    几人一前一后，迈步了这个老旧的学校。

    再开时，他的声音有无措：“我不知当年还有这样的一段往事……对不起。”

    “我不知怎么开，就想等到我要离开的前一晚再去找你，但是那天我在你家门等了很久，一直等到我上要离开之前，你都没有回来。”

    弟弟上学住校，母亲常年在医院里，她甚至连自己家这边也不常来了。

    “好的我们走，我们上走。”三人立推推搡搡着离开。

“我也是很久没来了。”

    “……”陆泽忍了又忍，忍到整个手臂都在止不住地动，并且逐渐控制不住地想别的什么东西，比如他们一人一个嘴。

    这样寂静的空旷，仿佛一切声音都成为了悠远的回响，心灵在此刻变得神圣而端庄。

    家人

    他开试图解释：“他们是……”

    那里依旧是杂草疯，塑胶跑鲜艳的颜也褪成了浅淡的黄，向另一侧眺望，只能看到三光秃秃孤零零的旗杆矗立在那里，将明亮的夕切割成条状。

    “哦对对对，”迟夏立跟上，“我们，不小心来的，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哈哈哈……那你们逛，我们先走了。”

    三人愣了一，这时候再找地方躲已经来不及了，因为白甜已经扭看了过来，脸上诧异的神：“欸？迟先生，季医生，你们……”

    “好吧。”白甜，然后对着陆泽介绍，“他们其实和我认识，他是傲天的助理迟先生，他是傲天的私人医生季医生，他……啊，这位我之前确实不认识。”

    “因为你当时已经走了。”白甜静静地。

    其实陆泽想说的是，如果当时没有那场突然的分别，现在站在你边的应该是我吧？

    他们没有再往里面走，就站在门这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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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泽沉默了来。

    三人一走，偌大的校园立刻变得十分寂静，就连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都清晰可闻。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年我们在外面上课的那次。”白甜视线缓缓落在场角落那棵愈加枝繁叶茂的大树，“我在那棵树面乘凉，你就在篮球场上奔跑。”

    反正陆泽带着耳机开了通话，他们就算不在现场也能随时听到。

    但是他们都已经经历了太多，不再是那个年少无知、不论什么事都可以无所顾忌地说的年纪了。

    学校周围的围栏已经倒塌了一分，两侧的草疯，几乎要将整个围栏都淹没。原先校门就能看到的路已经被淹没在了层层叠叠枯败的树叶中，踩上去的，沙沙作响。

    “那大概是我们毕业后一个多月吧，我去你家敲门，却从别人中得知，你前一天晚上就已经走了。”

    所以最后他们直到离开前，也没有互相过别。

    豪门生活，她并不向往，这对她而言更是束缚。

    “我们是过来找他的！”季衍立刻举手抢答，一指许昭，“他家住在这附近！我们是过来看他的！”

    “还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陆泽奇。

    白甜也是很久没说话，过了会儿才缓缓地：“都过去了。”

    “也是那时候我才从你爸爸那里听说，你在市中心找了一份兼职，这几天都住在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