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衍看着他，目光柔和又哀伤。

    他说：“可千万不要忘记我啊。”

    季衍……

    季衍。

    迟夏脸上还挂着泪痕，他呆呆地转动珠，对上季澜的视线，张了张。沙哑的嗓音，终于说了他醒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季衍在哪儿？”

    自称季澜的女迅速地沉默了一，说：“你果然见到他了。”

    一个熟稔的语气。

    迟夏混的思绪再度被他迫着冷静了来，他笃定地：“你认识他。”

    “你说你叫季澜，你真的是季衍的妹妹。”迟夏有些狐疑。

    因为面前这个女和季澜的光可型完全不一样，甚至可以说的上是天差地别。

    “我是，季衍确实是我的哥哥，同时，他也是这里的初代科学家和第一批志愿者。”季澜拉了一把椅坐来，“既然你会问这个问题，说明你应该在那个小世界中，已经见到了那个由季衍想象来的我吧？”

    “她应该和我得不像，或者说完全不一样，所以你才会到怀疑对不对？”

    这短短一句话中信息量实在是太大，迟夏被砸得一懵，觉听到了大脑不堪重负的工作声音：“等一，我缓缓。”

    季澜，等着他缓缓完。

    期间迟夏想要坐起来认真思考，突然发现，他的半好像都没有知觉。

    他无法知，也无法控制，这觉就好像是他的缺失了某一分，现在的他连个简单的起都不到。

    不过这觉对他而言并不陌生，甚至有一诡异的亲切。

    季澜察觉到他的意图，上前扶着他坐起来。

    “过惯了能跑能的生活，突然变成这样很不适应吧。”她问。

    “还好。”迟夏说。

    他牵了牵角：“现在有更令我难过的事，所以也就顾不得这个了。”

    他记得许昭和他说过，主世界里的他双残疾，所以他只是微微诧异了一瞬，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

    ……他似乎对一切事的接受程度都很。

    迟夏突然又想到了许昭，他问：“许昭呢？”

    “特工a刚从小世界回来，有一定程度的损伤，需要在那里休养一段时间。”季澜说，“接来你由我负责，有什么想问的只问我都行。”

    迟夏“哦”了一声：“那我问了。”

    季澜意外地挑了挑眉：“你这么快就把信息都整理好了？”

    “不愧是你，还是和从前一样，一都没变。”

    迟夏：“第一个问题。”

    “你和我之前见到的那个季澜是什么关系？”

    季澜从善如：“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只是一个由哥哥季衍想象来的一个角。在他被小世界同化之后，剧给他分角，为了修正他这个bug的存在，所以拟造了我这补丁，我的形象来自季衍想象中的我。”

    “他就变成了有家人，有成经历的故事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