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哭，心底一，连忙换上玩笑的语气逗她：“嘛？舍不得我走？原来沈老师这么喜我啊？”

    “谁喜你了！不要胡说噢！”沈钰凶地瞪了他一，随后用力眨了眨，行把泪憋了回去，“既然如此，我们拍个照吧。”

    “好呀。”

    江河拿手机。

    08年的手机还没有前置摄像，只能把手机翻转过来对准两人，全凭直觉找角度。

    “等一等一！”沈钰急忙喊停。

    她迅速转过，背对着江河，双手用力了刚才泛红的睛，了两气平复绪，接着又手忙脚地整理了一衣服，理了理自己今天特意卷的发。

    折腾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转过，虽然角还有微红，但脸上已经换回了那副笑的明媚模样。

    她凑到江河边，肩膀挨着肩膀。

    “准备好了吗？”江河举手臂。

    “好啦。”

    沈钰比自己的招牌手枪手势，脑袋还俏地歪了一。

    “看镜。”江河提醒。

    “一、二、三，茄！”

    刚一拍完，两人立刻脑袋挨着脑袋，看向屏幕。

    照片里，江河表平静，站得像个笔的木桩；旁边的沈钰却笑得极其灿烂，两比作手枪的手指有一甚至快戳到了江河的上。

    两人安静地看了两秒钟，沈钰怒了：

    “江河你嘛把手机拿这么近！显得我脸好大！”

    “哪里大了？很可啊。”

    “不行不行，丑死了……赶删掉，重拍重拍！”

    “不删。”江河护住袋，笑着拒绝，“我觉得好看的。”

    “哎呀！江医生！”沈钰急得跺脚，“你自己看看你那表，木愣愣的一都不合！重拍一张嘛！”

    “不要。”

    “你给不给！”

    “不给。”

    沈钰气呼呼地瞪着他，双手叉腰，连连哼了好几声。

    但刚才那上就要分别的酸楚和难过，却在这番没心没肺的笑闹声中，悄然消散了大半。

    “不给算了，那你记得把照片发给我。”沈钰表示妥协。

    江河：“好，快上去吧，我得走了。”

    “嗯嗯，走了！”

    沈钰走几步，脚步再次顿住。

    几秒钟后，她没有回，只是背着，举起左手挥了挥。

    路灯，那枚银的戒指闪烁着微光。

    江河久久无法移开视线，直到女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

    周遭慢慢安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