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继续往前走，气氛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路边的草坪上，几个学生正抱着吉他在唱歌，远的场传来阵阵呼声。

    程溪瑶走着走着，突然放慢了语速，像是随一提，又像是憋了很久：

    “老大，我能不能冒昧地问你一个问题？”

    江河直接回绝：“觉得冒昧的问题就不要问了。”

    “啊这……”程溪瑶被噎了一，有些委屈地噘了噘嘴。

    但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矜持：“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好奇，老大，我就是简单问一，你也不要往心里去，咱们聊完就算了，好吗？”

    江河叹了气。

    他其实已经隐约猜到这姑娘想问什么了。

    “你说吧。”

    “老大，我单纯就是好奇，你不要多想……就是以前，我是说大一大二的时候，在认识嫂之前，你是不是……呃，喜过我啊？”

    问完这句话，程溪瑶觉有莫名的张。

    她依然记得江河以前在人群中看向她的神。

    虽然那个时候的江河普通且木讷，但那青涩男生的偷瞄，程溪瑶是觉得到的。

    江河停脚步。

    二十岁的少年时。

    曾有过许多暗恋、自卑。

    也在系楼徘徊却不敢上前、在日记本里写一些酸涩的诗句……

    这或许是每一个平凡男生都曾有过的青动吧。

    “你想听真话？”江河问。

    程溪瑶张地了。

    江河想了想，说：“在大一大二的时候，我确实会因为在堂排队排到你后面而开心半天，也会在路过你寝室楼时故意放慢脚步，如果你把这定义为喜，那在那段时间里，我的确喜过你。”

    他的语气。

    就像是……在讲述一个很久以前，关于别人的故事。

    程溪瑶愣住了。

    她没想过江河会承认得这么脆。

    “现在回看看，那喜，更像看到一场青的躁动，更像是一……单向的幻觉。”

    “后来，我遇见了沈钰，我才意识到什么叫真正的。”

    “是一见钟，也是双向奔赴；是冲动，也是彼此的依靠。”

    “所以，我们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更不用担心会对彼此造成什么困扰。”

    “曾经已经过去，而现在的我，更认可作为战友的你。”

    “我觉得，现在的这状态，对我们彼此来说，都要面久得多。”

    “你觉得呢？”

    程溪瑶站在树荫，看着前这个男人。

    他只有二十一岁，但说话的语气和事的风度，却有一让人望尘莫及的成熟。

    她心里的绪——

    一名为“如果不曾错过”的假设。

    在江河这番剖析，终于消散了。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