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忙换生的事吗？

    江河：【在忙换的事？别太累，早休息。】

    看了两秒，他又把字一个一个删掉。

    探去：“陈浩！”

    陈浩：“我在！”

    江河：“给你个任务，这两天帮我跟娟打探一沈老师的近况。”

    陈浩：“收到！保证完成任务！”

    ……

    京城。

    沈钰从梦中惊醒，醒来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泪满面……

    她掀开被，慢慢坐直。

    心痛到难以呼，了好几才缓过来些。

    最近总是梦。

    总是，梦见一样的容。

    醒来时常恍惚。

    就像灵魂被空，不知在何，也不记得今夕何夕……

    摸过枕边的手机，看了一时间。

    凌晨三半。

    沈钰了脸上的泪，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悄悄楼。

    校园的小上空无一人，两侧的银杏树在风中发沙沙声。

    沈钰走到一椅前，坐。

    她仰起，看着夜空。

    “太真实了……”

    忍不住喃喃自语。

    只因为那个梦，真实得让她连呼都觉得疲惫。

    在梦里，也是冬天。

    自己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连抬起手臂都要耗费全的力气。

    坐在病床边的人是江河。

    看起来，是一个老老的江河……

    他正低削着一个苹果。

    然后把苹果切成小块，上牙签，递到她嘴边。

    “吃一不？”

    “不想吃。”

    “嗯，没事。”

    江河勉扯一个笑容：

    “国那边了一个最新的靶向药，我已经联系了那边的专家，他们看过你的病历，说可以用，等个月药来了，咱们就用。”

    沈钰低去，没反驳。

    其实。

    痛觉从胰的位置呈放状蔓延到后背，就像是有刀在骨里刮。

    这件事每天都在提醒她，生命已经了倒计时。

    胰癌晚期，癌细胞早就转移了。

    江河中的特效药，本不存在。

    到了这个阶段，随便上网搜搜就知，是没救的。

    新药，不过是江医生用来骗她的，更是他用来骗自己的。

    一个这么优秀的医生，怎么可能不知胰癌晚期意味着什么？

    在梦里，沈钰没有拆穿他，反而：“苹果，吃一吧。”

    江河连忙把苹果喂到嘴边。

    沈钰装一副很好骗的样，轻轻咬了一。

    她笑：“好甜，江医生，这个新药，会不会很苦呀？我不想吃苦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