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邓嘉认真回答这个问题，怕沈觉非不知还特意解释：“嘉奖的嘉。”

    “刚成年？”沈觉非皱眉，“不上学了？”

    邓嘉听见这话有些落寞，但想起经理和季秋泽说在顾客面前要打起十二分的神，只好赶坐好：“嗯，不上了。”

    沈觉非将邓嘉绪转变尽收底，他并不是闲事的人，像这不上学来这活的他见多了，无非就是家里遭什么变故，所以就没再多问。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沈觉非和谢津远就起准备离开了，邓嘉和季秋泽跟在两个人旁边，邓嘉偷偷看见季秋泽恋恋不舍地牵着谢津远的手。

    季秋泽比邓嘉大一岁，今年十九岁了，资历也比他厚，舞蹈也得好。

    过于优秀就会招人嫉妒排挤，所以他并没有什么好朋友。

    当时邓嘉刚会所，由于协调太差了，舞总不得要领，被老师罚过好几次，他每天课后就自己一个人多练一个小时。

    有次课，自己照旧练舞蹈，季秋泽忽然来，他说他忘拿东西了，邓嘉没有在意，结果季秋泽拿完东西来在旁边看了邓嘉一会儿，然后把东西搁，上前帮他指哪个姿势发力不对哪里节奏错了。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熟了。

    季秋泽经常对他提到谢津远，邓嘉也能看见每次说到他季秋泽雀跃的语气和发亮的睛。

    邓嘉没喜过人，但季秋泽说自己每次看见谢津远来心里就的，见他走心中就开始疼，又变冷了。邓嘉想这可能就是喜吧。

    送走他们之后，季秋泽果然开始垂丧气，邓嘉安他：“没关系，谢先生又不是不来了。”

    “以前他都会告诉我次什么时候来，可、可这次没说。”两个人走员工休息室，季秋泽拉着邓嘉，“嘉嘉，你刚刚听见了吗？沈先生要联姻了，那他……会不会也要联姻。”

    邓嘉赶说：“不会的，谢先生不是最喜你了吗。”

    “喜有什么用？”季秋泽坐在椅上，“更何况他又怎么会真心喜我呢？他那样的人，看我就和路边的小小草一样。”

    邓嘉见好友落寞的样，心中焦灼又难过，却也说不什么安话语，因为他知季秋泽的话并没有什么错。

    像他们这行的人，本没有什么付真心可言，最忌讳的也是付真心，因为得到回报的几率小之又小。

    邓嘉猛然生一无力，见季秋泽越陷越，奈何他势单力薄，无法将他拉泥沼。

    夜晚凉风过，谢津远不禁缩了缩脖，他瞥着旁边只穿着西装的沈觉非：“你不冷？”

    沈觉非没理他，谢津远啧了一声，他最烦沈觉非不理人，刚想质问，司机就开着车过来了。

    沈觉非率先朝前走，谢津远憋了一肚火没地方发，只好全撒在门上，关门的声音震天响。

    “去我那？”他问。

    沈觉非回答：“我回家。”

    他今天是被谢津远拉过来的，所以并没有开自己的车。

    谢津远嘟囔了一句麻烦，但还是对司机说：“听见了吧，去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