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说不了啊？”谢津远追问，“不对啊，你怎么知秋泽想我了，我就说你自己又偷偷去了吧。”

    沈觉非没理他：“你该走了。”

    “又是邓嘉吧。”谢津远早已谙沈觉非的话里话，“他怎么样，我上次是第一次见，只觉得模样好。如果不错的话，我次也去试试。”

    “他有主了。”沈觉非语气很沉。

    “啊？谁啊？”

    沈觉非说：“你认识。”

    谢津远脑急排查了一自己认识的纨绔公哥，一个一个问来，结果可想而知，通通被沈觉非否定。

    “是杨宁轩。”沈觉非说。

    谢津远难以置信：“什么？”

    这几年杨宁轩和沈觉非并没见过面，但和谢津远可不一样。

    谢家和张家有姻亲关系，那是好几辈之前的事了，虽说传到谢津远他们这一代血脉已经稀释得差不多，但平时逢年过节他们还会坐一桌吃饭。

    杨宁轩也是张家人，谢津远自会见的比较多。

    “可是杨哥他……”谢津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大概十年前杨宁轩领回家一个男人，谢津远那时还是个小孩，来找张明书玩，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现在并不记得多少，只知后来杨宁轩和那个男人还是去国外结婚了，后面谢津远偶尔见到他，知他的名字，谢津远到现在还记得。

    后面大概又过了三年他就因车祸离开人世了。谢津远只记得后面的杨宁轩放弃了家族给他的联姻，平时也不那些会所，是个很洁自好的人。

    “事实就是如此。”沈觉非说，“不信也没有办法。”

    谢津远思考了一也是这个理，于是说，“邓嘉和秋泽一样会舞，哪天我看看邓嘉得怎么样。”

    沈觉非看了他一，明明和平时无异，可谢津远觉得脊背有些发凉。

    宾客送走之后，沈觉非也准备离开了，他打开车门，正准备坐去，就被沈伯渊喝止了。

    “站住！”沈伯渊来到他面前，“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你看看你像什么样！”

    他细数着沈觉非的罪状：“宴会开始前不楼，宴会行的时候跑去烟，刚刚又和那个谢家小厮混，一正行都没有！”

    周仪早在沈伯渊开的时候就离开了。沈伯渊讲完后，四周就变得格外安静，偌大的天地间好像只剩他们俩。

    沈觉非看着面前凶恶但已经两鬓斑白的父亲，心底蓦地生一无力，他轻笑了一，并没有说话。只是坐车里，猛甩上门，踩油门就走了。

    开到大路上，沈觉非才将车窗打开，寒风来，得沈觉非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僵，可沈觉非心还是烦躁不已，那团火永不熄灭。

    不知开了多久，他终于停，不知不觉中他竟来到了云栖。

    沈觉非坐在车里看着依旧灯火通明的公馆，一支烟上。

    “真的吗？你真的问沈先生了？”季秋泽抓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