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津远秒回：【有啊，怎么了，你要介绍人？但这一般都是专门的一些服务员。】

    沈觉非接着问：【多少钱】

    谢津远回答：【时间，一个小时两百】

    【f:派对我去，顺便留一个服务员的位置，到时候我带人去】

    沈觉非发完，不顾谢津远的轰炸，打开邓嘉的聊天框，没有打字，而是直接发语音。

    “我周三要去一个同学派对，那里有个服务员工作，一个小时……五百，可以吗？在晚上，不会耽误你的工作，我可以帮你们跟你们老板说。”

    语音一共二十秒，邓嘉没想到他会发语音，将音量调小了一，贴在耳边听。

    周三杨宁轩会来，但一个小时500块太有引力了，邓嘉陷纠结之中。

    沈觉非盯着手机，见邓嘉半天也不回消息，心里隐约猜邓嘉在想什么。

    【f:我会和杨宁轩说，周三我直接去云栖接你】

    这邓嘉彻底没有拒绝的余地了，只好同意，并对沈觉非表示谢。

    针

    邓芝兰今天可以院了。

    当初确诊的时候邓嘉很张，给邓芝兰办了时间的住院，怕刚确诊况不稳定。

    现在住院期也到了，邓芝兰的状态还可以，邓嘉就趁着周日休息把她接回家。

    办理院手续了将近一个小时，邓嘉在缴费窗前排队时，看着账单上的数字，他叹了气，告诉自己没关系，钱可以再挣，母亲的健康最重要。

    完后他们叫了辆租车回家，路上，邓芝兰一直看着窗外，轻声说：“在医院待了这么久，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邓嘉握住母亲的手，那只手曾经抱过他、温柔地摸过他的，现在因为期输布满了针孔和淤青，瘦得能看见骨的廓。

    回到家时，王小晨已经煮好了小米粥，简单的午饭过后，邓芝兰回房间休息。

    邓嘉轻手轻脚地关上门，一转，看见王小晨红着眶站在客厅。

    “哥，妈的病真的能治好吗？”

    毒症需要肾移植才能治，而移植手术的费用对他们来说是天文数字，更不用说找到合适肾源的漫等待。

    透析只能维持生命，不能治愈。

    “会好的。”邓嘉最终说，声音有些哑，“医学一直在步，我们只要持治疗，总会有办法的。”

    王小晨，抹了把睛：“我去写作业了。”

    午，邓嘉开始整理母亲的药。

    各颜的药盒和药瓶摆满了餐桌，他仔细对每药的服用时间和剂量，在药盒上用克笔标注清楚。

    毒症患者的日常理极其严格：严格控制分摄，每天称重监测况。低盐、低磷、低钾饮。时服用降压药、利剂、促红细胞生成素等等。

    任何疏忽都可能导致严重后果。

    邓嘉把注意事项一条条记在便签纸上，贴在冰箱上。

    傍晚时分，邓芝兰睡醒了，她持要厨饭，邓嘉拗不过，只好在旁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