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嘉偏过来看他，心中讶异。

    “他这些年一直以他爸公司为幌，私底在经营几家空壳公司，走账一个地赌场，还涉了洗钱。”沈觉非说，“证据我已经收齐了，报到了相关门。”

    邓嘉垂眸，过了一会儿才说：“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从蓉城回来之后。”沈觉非没有隐瞒，“那天见到他，我心里就有些不放心，回去之后安排人去查，越查越，最后就变成了现在的局面。”

    邓嘉心底漏了一拍。

    他不喜darian，甚至可以称得上讨厌，因为往往他现都没有好事发生。

    这团影在他心里笼罩这么久，如今真的要散去了吗？

    还没等他理好混沌的心，沈觉非又说：“是为了你。”

    “从你离开后我无时无刻不在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在他第一次欺负你的时候就动手，更后悔后面听信他的话，和他同合污。”

    雪粒落在邓嘉的睫上，沈觉非也注意到，伸手想将它抹掉，结果还没有碰到雪就化了，只余濡的睫。

    邓嘉意识屏住呼，沈觉非的手悬在半空几秒，最后颇为遗憾地收回。

    旁边传来小孩的嬉闹声，邓嘉循声望去，忽然想到今天也是沈觉非的生日。

    “你……今天不过生日不回家吗？”

    “和你在一起就算家了。”

    邓嘉别扭地移开视线：“你不该这样说话，我不喜。”

    沈觉非倒是十分老实地。

    天气太冷了，他们在湖边又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屋小也有小的好，到了冬天就变得格外和。

    沈觉非也自作主张地跟着来了，邓嘉把狗拴在一边：“谁让你来的？”

    沈觉非把门关上，指了指面包。

    邓嘉掐着腰：“它怎么会让你来？”

    沈觉非脱外，泰然自若解释：“因为我是它的主人啊。”

    邓嘉小声嘀咕：“这时候倒想起你是它主人了。”

    可能是因为要过节的缘故，辞旧迎新，邓嘉并没有与沈觉非计较。

    晚上邓嘉在厨房简单炒了个菜，来的时候看见自己卧室的门开着，他走过去，见沈觉非搬着一个板凳站在上面看灯泡。

    “你在什么？”

    沈觉非站在上面说：“你这个灯泡坏了啊。”

    “坏就坏了，不用也没有关系。”

    沈觉非从梯上来：“我现在去买一个。”

    邓嘉看看外面的雪：“这么大你去哪里买啊，再说买回来你会换吗？”

    “我看看有没有，没有灯晚上会很黑。”

    沈觉非已经穿好外了，他看着系着围裙、沐浴在柔和的光的邓嘉，心脏蓦然漏一拍。

    握在把手上的手骤然松开，大衣衣角掀过一片寒意，将前的温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