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通过这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白心思都能觉到祝良才那从骨里透来、无躲藏的自卑。如果不是亲所见，他很难把照片里那个缩在角落努力降低存在的男生和现在在镜前锋芒难掩的祝良才联系在一起。

    柳收回手机，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听他同学说，他们班同学都不怎么喜他。但据我听到的版本，似乎并不是简单不喜而已。”的细节，她没继续说。她太了解白心思了，二十好几的人，事还是不计后果，衷扮演英雄。如果被他知祝良才以前被同学欺负的那些事，这人怕是能当场气炸，然后直冲冲冲到祝良才面前说以后罩着他。然后呢？有用吗？祝良才只会觉得自己的伤疤被人揭开了，连最后一面都没了。

    白心思猛地抬，不可思议地问：“校园霸凌？”盯着照片上那个胖胖的祝良才，白心思一想起昨天在他提杀青后两人一起回学校转转时，祝良才整个人都绷了，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在嗓，怎么都咽不去。原来他缩一团是怕占用太多空间被嫌弃。

    柳没正面回答，只是把手机收回了包里，“行了，别想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过去的事你改变不了。现在你能的，就是把戏拍好，把宣传合好。再有一个，你别让他觉得你是在同他，男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同。”

    白心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他想起祝良才在片场总是孤零零坐在角落吃减餐，从不主动靠近任何人，拍完戏就低翻剧本，像一堵沉默的墙。他以前以为那是格冷淡，咖位小放不开，现在才知他的沉默寡言都是被来的，是常年被欺负后被动学会的自我保护。好像只要把自己缩起来，不占地方，不惹人注意，就不会被伤害。

    电梯早就到了一楼，门开着。白心思站在电梯里没动，柳也没他，只是靠在门框上等着。

    “难怪他被骂从没有绪，”白心思的声音有闷，“原来是被欺负惯了”

    见他越说越离谱，眶甚至有泛红，柳赶打断他：“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替他难过了。”她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从叹气变成了正，“你要是真想帮他，就好好拍戏带他。等剧播他火了，那些言蜚语自然就不攻自破了。到时候那些欺负过他的人，看到他在电视上光鲜亮丽的样，指不定多膈应呢。那不比你现在在这儿瞎心疼有用？”

    白心思一就被说服了。

    晚还有会，柳看了一手表，开始代正事：“既然现在已经把事闹大了，就别浪费度。这剧公司投了不少钱，很看重。本来宣发排在个月，现在你自己把自己送上搜了，那就顺推舟。我这边已经让工作室联系了几个大粉，该铺的帖、该造的话题，都开始铺垫了。”

    白心思一脸茫然：“嗯？”

    “简单来说，我要你在片场和祝良才来肢互动，也就是卖腐，懂了吗？”柳看着他，神不容拒绝，“从今天开始，我会找人专门拍你们的路透，好好合，别馅，也别摆脸。”

    一般剧宣都会有炒作环节，都是双方经纪公司的路，先一波cp粉造势，等剧播完再慢慢提纯。白心思拍戏这么多年，合宣发炒作也不在少数，他心里清楚都是假的，大分拍完都不会再有联系，但现在要让他和一个男人往那方面炒作，他还真有接受无能：“，我对他没那个意思。”

    “谁你有没有意思？”柳瞥了他一，那神像是在看一个不开窍的木鱼，“你只需要给我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