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忘掉那晚的事，重新回朋友吗？

    “那天早上不告而别，对不起，我只是还没想好”

    听到白心思突如其来的歉，祝良才低苦笑了一声：“师哥，你不用歉。我知你的答案了。”

    什么答案？白心思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祝良才又继续说去。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为难了。”他说，“综艺录完，我们就是同事。有工作就见面，没工作就不联系。公司那边我会合好宣传，私不会现在你面前。你的生活还是和以前一样，不会因为我变得奇怪。”

    他停了一，然后补了最后一句：“这几个月就当我了个梦。现在梦醒了。”

    柜里很安静，广播里播报有一支队伍被淘汰了。白心思坐在那里，膝盖和祝良才的膝盖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叠在一起，空间小到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被放大。

    他听着祝良才说的那些话，咙了一。祝良才这是连朋友都不愿意和他了吗？他看着祝良才的侧脸，那人已经偏过去，不再和他对视，表冷漠，像是真的放了。

    可他只是还没想好，并没有拒绝啊。这人怎么就要急着和他划清界限了。白心思的鼻忽然有酸。

    “祝良才，你这么快就不喜我了吗？”他了鼻涕，豆大的泪往掉，“你的喜怎么这么短暂。”

    祝良才没说话，连看都没看白心思一。

    如果是以前，白心思落泪了，对方肯定急得不行。可如今说划清界限就划清界限，连他哭也不在乎了。

    白心思到更加委屈了，像孩赌气般，哭着说：“那我也不要喜你了。”泪还在往淌，鼻涕也快留到嘴边了。他用手背胡抹了一把，红着瞪着祝良才，声音又哑又凶：“薄寡义的负心汉，说喜就喜，说不喜就不喜。”

    白心思越骂越来劲，越说越委屈：“这才几天就不喜了。我看你本就没喜过我，只是觉得戏我觉得有意思，想看我被你牵着鼻走。看我被你玩来玩去，很开心是吗？”

    “师哥。”

    白心思不理他，继续骂：“既然已经要和我桥归桥，路归路了，就不要再喊我师哥了，我受不住。”

    听到祝良才的笑声，白心思终于停了嘴，抬看他。祝良才坐在那儿，肩膀因为憋笑一一的。

    白心思愣住了，他刚才骂了那么多句，这人怎么还被骂笑了。

    “你笑什么？”白心思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凶不起来，反显稽。

    祝良才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师哥，你终于承认了，承认喜我了。”

    “是，那又如何。”白心思把脸别开，赌气，“反正你都要和我保持界限了，我喜不喜你，有区别吗？”

    他话音刚落，就觉手背上一。

    祝良才的手覆了上来，握住他攥着红布的那只手，然后低，在他手背上落很轻的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