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景养了几日伤，翻来覆去地躺在床上，或者发呆，或者翘着想事，日清闲的能淡鸟来。他趴在枕上，招来几个小卒说话扯闲篇儿，当作消遣，这才知，李璟珩回了上京城。

    “羌蛮暂时是打不来啦。”那小卒兴采烈地说，“一个二个被打的捂着哭爹喊娘，直往后又退了百里开外。若不是王爷有急事，还能乘胜追击，把他们打回自个儿的老窝当乌，再也不敢来显。”

    同样被打的开的廖景简直不能共：“那依你这么说，王爷是用不上我了？”

    那小卒还真认真思考了，摇摇，老实：“不会的将军，您镇守北疆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兄弟们都是看在里的。更何况王爷再是天神凡，总有一日也得回去上京城，这北疆，不还是将军您的地盘儿么？”

    廖景苦笑一声，：“但愿吧。主要是我这犯的事儿也不是糊糊就能过去的，王爷不收拾我，我心里总不踏实。”

    那小卒一雾：“将军你在说什么啊，您这不受了一百板么？还是说您觉得王爷手轻了？”

    廖景：“跟你说不清楚，起开小爷要岀府耍耍去，不许跟来。”

    他了府，一路西行，先去市上吃了顿饱饭，背着手溜达了圈儿，经过四合坊时瞧见店里有新上的梨酥，想了想，去拎了一包来，哼着不知从哪个茶肆里听来的曲儿慢悠悠地掉朝行邸走。

    刚转过路，就吃了个闭门羹。府门闭，却没上锁，左右无人把守，那几日驱赶过廖景的几个小厮也不知所踪。

    青天白日的，闭门什么？

    廖景心底生疑，提着梨酥推开门，想看个究竟，可刚给门开了，就被郁的信香扑了个满面，他登时面红耳赤地退去，晃了昏沉的脑袋。

    他虽然活了半辈还没牵过坤泽的手，可阿妈说得好，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这气味烈却不惹人反，清泠泠的，像是冬月里摇落的满树香雪。只能是坤泽的。